芙洛仰起白皙漂亮的天鹅颈,妩媚的笑声回荡在奢华的殿内,暗紫色眼眸漫着潋滟水光,眼尾上扬似点着朱砂。
她故意凑近,玫瑰色的唇擦过伊莱克斯紧绷的下颌:“亲爱的,我能够接受后果,但现在看来,你是不愿意接受的,要和谈么?”
正好即将面对异变的教皇与其信徒,有着他在,己方就更有胜算了。
只要不抢帝位,在强悍的实力只作为支撑,女皇也是能够容忍一些小小问题的。
“你……”伊莱克斯瞳孔骤缩,骨节分明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将人困在怀抱与大床之间。
恨极之下纠缠的是爱意,他心中难以自控,自己居然会因为一个称呼而心软?
芙洛半点不示弱,狭长的凤眸愈发生动,顾盼流转间藏万种风情,尽展妩媚:“我说的不对么?”
“希亚先王,还有佩罗那些人,芙洛都不管了么?这么心狠么?”
“作为女皇,心狠是再正常不过了,我们自小订婚感情很好,都阻止不了我的决定,他们也不会例外!”
芙洛的声线如冰面,凉薄得至极,嘴角扬起的弧度,却像毒蛇吐信般狡黠、危险。
好似裹了层精致的糖衣,裹着内里淬了毒的刀锋,让人明知靠近便会被毒蚀骨,却仍控制不住的品尝。
也是前几个世界压制太过,天知道都是潜在大佬,还是能够从时间长河往回游的,她自然不敢肆意,在此界就有些放飞自我了。
伊莱克斯有些开心,原来那些人与他并无区别,旋即狠狠咬住那抹挑衅的嫣红:“你以后都只能是我的!”
白骨锁链随着他的情绪波动,逐渐从那白皙的脚踝上慢慢,又担心刺激太过,终究不敢真的缚住她。
“不要!”芙洛不闪不避,趁着喘息间隙开口拒绝。
伊莱克斯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紧绷着,缠吻间诱哄也好,威逼也罢,都没能够让她改变主意。
芙洛主动咬住他的喉结,哑声道:“除了没有名分,哪里不好了?亲爱的,眼睛要看着当下啊,未来说不准我就再度杀了你呢?”
“作为亡灵法神,芙洛,你杀不了我的!”伊莱克斯抱着她往内侧滚,俯身再度堵住那红唇,免得听到不喜欢的话。
掌心灼热地烙在她腰际,感受娇躯逐渐软成春水,心中压抑的多种感情,有了宣泄口,怎么都不愿轻易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