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国缘一想要不惹出动静杀掉鬼怪,奈何对方与兄长太近亲,很难找到合适的机会,无奈选择蹲守。
中间经历过差点饿晕,短暂离开获取食物等等繁杂之事,意外碰见了鬼怪和金发剑士的对战,继国缘一捡到佩刀后,出手续相助斩杀恶鬼。
得到了请客吃饭的报酬,听着炼狱慎寿郎所说的话,他以教导呼吸法换了一柄日轮刀与吃饭的钱财。
炼狱慎寿郎大气的给了,抽时间来跟随学习,却怎么都不得其法,但更多的时间,还是在辖区内诛杀恶鬼。
继国缘一如同磐石般又守候了一月之久,才终于等到那非人之物离开兄长,外出觅食。
高大修长的身影拦在她的归路之上,通透的眼眸中凝结着冷色,日轮刀散发着灼热的危险之感,
“欺骗我兄长…”继国缘一的声音低沉,没有一丝波澜,却比冬日的寒冰更刺骨,
“你将这桩婚姻,视作何物?”
清婉倒是也不算慌乱,打不过她还能跑,站在院中月华之下,身上那件由血鬼术凝聚而成的素色和服宽松,极为大胆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
领口微敞,露出一段雪白修长的颈项和线条精致的锁骨,往下,是饱满起伏划出诱人的弧度,沟壑若隐若现,透出极致的妩媚与勾魂摄魄的妖异。
“啊呀,你长得和岩胜真是像呢~”
清婉那张清丽混合妩媚的小脸,露出一抹浅笑,微微歪头,银发流泻,眼神天真又残忍,似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欺骗?我可没有哦。只是…隐瞒了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情而已~”
“至于婚姻嘛…” 清婉的声音甜腻如蜜,语调慵懒酥媚,“岩胜是很棒的‘供养者’呀。我一般不会吃的,还会陪他白头~”
这番言论更是激怒了继国缘一,他眸光一厉,不再多言,长刀挥舞杀向她,带着斩断一切的决绝!
差点吃亏的清婉,对此早有准备,轻功似缥缈动人的舞蹈,闪避那越发凌厉的攻势,一旦不行就用幻术拖延亦或者脱战闪避。
同时,她那把柔媚又危险的嗓音却不曾停歇,如同最缠绵的毒药,精准地刺向缘一心中另一处隐痛:
“这位弟弟~你这么保护身后的那个垃圾,可知道他的情况?他的手上沾染不少鲜血,其中还有妻儿的哦,可比我更想鬼怪呢!”
这次若是失败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