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田的种植,算是解决了清婉在追杀下捕猎的问题,正好才吃过一顿,能够等花田合理生长起来。
相应的,继国岩胜更忙碌了,家族事务与照顾父亲的担子,让他陪妻子的时间更少了。
“我更担心你累着自己,尤其是大人近来脾气愈发不好……岩胜,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清婉环住扑进怀里的人,指尖轻柔地梳理着他的长发,像安抚一只紧绷的猫。绵软的声音又轻又稳,肯定着他的力量。
继国城主属于人类的劣根性爆棚,忽视所拥有的,却对失去的念念不忘,万分美化。
清婉回想着继国缘一一根筋的情况,还有打听来的消息,怎么都不是家族继承人的好选择。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那时候你也还小,父亲压着你学习,与母亲相处时间短暂,怎么能发现异常?至于说武道天赋,这是继承人所需,却并非必要条件……”
继国岩胜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在这样的温柔中偶尔得以喘息,可一旦离开,因自幼养成的三观,他仍会变回那个古板的继承人。
沉默着,万千心绪压在胸口,岩胜最终忽然仰起脸,自下而上吻住她的唇。
“唔~”清婉沉溺古板之下的温柔中,反差非常可爱。
相处的时间短暂,偶尔她还独守房间,为了避免夜晚暗杀,挑选了两个侍女陪着小草一起跟随守夜。
继国岩胜对此更觉愧疚,自我的私心窜动,到是让他在之后,慢慢空出了些许陪伴时间。
清婉将内务分配给下属,带着小草和侍女犯懒,回头检查定做的浴桶准备好后,直接拍板要沐浴洗漱。
如影随形的灼热视线这一天不在,应该是跟着岩胜出去了,当然要好好休息玩耍了。
“是!”小草点头应声,小姐备受家主宠爱,受教后更是管教严密,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她都不会劝的。
傍晚收走了最后一缕阳光,清婉踏入氤氲的水汽弥漫的室内,缓缓浸入宽大的浴桶中,闭上眼,假寐休息。
水声轻轻荡漾着。
就在她神经最为松弛的一刹那,一股危机感如毒蛇般骤然逼近!
“继国缘一!你要为了那些罪恶的人诛杀我,甚至不惜兄长和族人的性命么?”
清婉反应极快,猛地抬手击起一片水幕,扯着拖延的时间飞速说着,语调散漫却蕴含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