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庄比记忆中更加热闹了,炊烟袅袅,孩童嬉笑奔走。
诗已嫁作人妻,为人母,眉眼温婉,见到缘一时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展开真诚的笑容。
“缘一先生?真是您……几年不见,不知您是否安好?”
她身边站着她的丈夫,一个眉目淳厚的男人,三个孩子好奇地躲在母亲裙摆后偷看这位气质不凡的客人。
“我很好,偶然路过,前来看看诗小姐!”缘一微微颔首,将准备好的袋子递出。
诗摆手拒绝,之前已经手下许多银钱帮助了,那几年收留之恩早就还清了,毕竟说是收留,更多却像是抵抗孤独的伙伴。
在他离开后又有些孤单,丈夫是远行路过的游医,两人意外定情,结为夫妻在此地生活。
婚后生活美满且有积蓄,日子不愁,是以不愿再收银钱。
“这样么……”缘一并未坚持,在夫妻两的招待下进入待客室,留下用餐聊天。
诗一如从前一样清澈温婉,与游医对视更添温馨,说起几年来的生活都带着笑意,“缘一先生呢?”
缘一沉默片刻,或许是自知时日无多,又或许是被故友温柔的目光宽慰,低声吐露了那份难以言说的悸动。
语调有些纠结的,谈起那个既危险又娇柔的女子,和兄长一样,时常占据他的思绪。
靠近时心跳失衡,发散却容易失控的情绪……让缘一一度怀疑自己是否患上某种病症。
诗听着听着,忽然轻轻笑出声来,与丈夫交换了一个了然眼神。
“缘一先生,”她声音柔和,唇角漾起祝福的笑,“您这是喜欢上她了呀。”
她的丈夫也微笑着点头:“是啊,这般日思夜想、心绪不宁,便是喜欢了。”
“我们真心希望您也能获得幸福。”
之后的吃饭,缘一始终木着脸,似幽魂般离开村落,在一处寂静无人之地,反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心中朦胧的情愫被点破,像一粒火种坠入心底深藏的荒原,瞬间燎起冲天烈焰。
“喜欢”。
“钟情”。
每一个字都化作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灵魂上,一份不该生出,更不该指向她的、羞耻又炽热的慕恋。
巨大的痛苦和自厌顷刻间将他淹没。
缘一试图用理性去压制,可那情感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