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场内,庆藏靠在木墙上,毒发后的他也不好受,好在吃的不多,受血鬼术净化后只是虚弱状态。
恋雪则蜷缩在地,浑身剧烈颤抖,额上沁出冷汗,显然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清婉带着秀一旁观,一个需要之后进食调养,一个转化得看自己意志,已经没有插手余地了。
“师傅,恋雪,混蛋,你们做了什么!!!”
恰在此时,一道暴怒声音从院外传来,结实的身影如旋风般冲入院落,正是祭拜归来的狛治。
他看到眼前景象,双目瞬间赤红,周身爆发出骇人的杀气,目光死死锁定在场姿态“悠闲”的清婉和秀一。
身形如电,带着凌厉的拳风直向清婉扑来!那气势,竟是要将两人立毙当场。
清婉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依旧背对着他,仿佛袭来的不是致命的攻击,而是一阵无关紧要的微风。
“放肆。”秀一冷冽的声音响起,身影一闪,已挡在清婉面前。
长刀并未出鞘,仅以刀鞘格挡,便精准地架住了狛治那强悍的拳风,气浪翻卷,吹动清婉鬓边的发丝。
这家伙或是主人眷属认识的人,在没有得到命令时,不会下杀手,但敢对主人动手,必须要教训一下。
狛治再厉害也只是人,在没有呼吸法的加持下,对鬼的伤害有限,很快被揍的鼻青脸肿。
“狛治!住手!”庆藏从昏沉中苏醒,强撑着虚弱喝道,声音焦急,“不可对恩人无礼!是这位小姐救了我们父女的性命!”
狛治还想撑着伤势拼命,又听得师父此言,狂暴的气势一滞,但看到地上痛苦呻吟的恋雪,不相信:“可是……可是恋雪她很疼……”
庆藏面色黯淡,艰难地解释道:“若不承受此番痛苦……便只有死路一条……这是 我们……唯一的选择。”
若是可以,他也不想女儿受苦,但毒素侵入太深,不拼一把只能死亡。
小心呵护养大的女儿,即将奔赴幸福的女儿,没有因先天不足死亡,而是受毒杀,他实在接受不了。
清婉这时候才转过身,月光洒落在她周身,仿佛镀上一层光晕,容颜绝美得不似凡人,却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疏离。
“有人对你师父和恋雪下了毒。”清婉直言不讳,小姑娘身体太弱,血鬼术清除会让她死亡。
“我给予了她另一种形式的生命,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