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美丽，配合着完全缺失的内核，营造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虚假。
他的可怜是假的，悲伤是假的，连对“感情”的渴望，都像是一个基于逻辑推理得出的、苍白而空洞的结论。
清婉静静地看着他，透过那副完美的皮囊，看清其下真正的虚无：“若是让你感受到，那就要遵守我定下的规则！”
在彻底压制并束缚住童磨后，清婉眼前那道神秘的面板，刷新了一个荒谬的任务——【引导‘万世极乐教教主’童磨恪守底线，成为仅以恶人为食之鬼】。
清婉看着面板上的文字，又瞥了眼被制住却依旧睁着那双绚烂虹眸、好奇打量她的童磨，只觉得一阵无言。
让一个连“感情”为何物都无法理解、脑子构造异于常人的鬼去分辨善恶，还要他恪守“好鬼”之道？
这任务抽象得近乎可笑。
“让你只吃坏人，如何？”清婉带着几分试探，几分玩味地开口。
童磨那双虹眸，光华流转，眼泪说收就收，脸上立刻模仿出激动不已的神情，声音甜腻依旧：
“当然不行！教主的指责是引导迷途的羔羊，进入极乐世界……”
他的表演无可挑剔，但那眼底深处，依旧是一片虚无的荒漠，没有任何真正的情绪波动。
“我给你分享感情体会，你遵守我指定的规则，毕竟信徒，也不是所有的都想死。”
清婉心中了然，却也并不失望，用他想要的东西来钓鱼。
受骗过的童磨，没有直接接受，而是讨价还价：“那你要先给我分享，免得又是欺骗~”
清婉伸出纤长食指，指尖萦绕着一抹温润的浅绿色光芒，轻轻点在了童磨光洁的眉心。
光芒渗入，一道神秘的浅绿色花纹在他眉心浮现，如同活物般微微流转，旋即隐没。
这契约无法赋予他缺失的感情，却如同架起一座桥梁，能让他共享到清婉的一些情绪感知。
童磨眨了眨眼睛，长长的银色睫毛像蝶翼般颤动，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空荡荡了数百年，此刻却传来一种陌生的、闷胀的感觉，还夹杂着一种尖锐的渴望。
“啊呀……”童磨发出新奇的低呼，抬头看向清婉，虹眸里满是纯粹的求知欲，“这里，闷闷的……好奇妙，这是什么感情？”
清婉懒洋洋地收回手，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