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便也不再强求。
继国岩胜起身欲走,心口那片莫名的空洞如蚁噬般灼痛,驱使着他找到无惨面前。
“大人!” 他单膝跪地,声音因心绪翻涌而微微发颤。
“在下、想知道…… 清姬,是什么时候、变成鬼的?”
那一捧绿茵玫瑰,在两人成婚后,就时常出现在家中了。
无惨凝视着眼前首次失态的上弦之壹,猩红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玩味。
他漫不经心地翻阅着记忆,精准报出时间,语气平淡无波:“之后,清姬就出嫁了。”
继国岩胜闻言,明白了在成婚前,清婉就变成鬼了,之后那不见阳光的副作用便是作证。
忍不住的想,回来的缘一,那神明之子的弟弟,有发现清姬的身份么?
如果发现了,那段同处屋檐的时光,他却没有提醒,是包庇么?
妻子隐瞒的刺痛、对弟弟堕落的复杂心绪、难以遏制的愤怒,三者交织翻涌,让他情绪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