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发,没有消失,层层叠加,直到爆发!
啪哒——银行卡应声而折。
何幼霖将断成两截的卡搁在桌上,前所未有的畅快席卷她全身。
她露出了今晚上第一个笑容,沈月珊,你应该知道,你最大的情敌不是我,是他的野心!你要真稀罕这男人,我劝你把钱好好守住。你再这样乱撒钱,哪天撒得你们家破产了,可就真应了那句,钱没了,人也没了。
被戳中要害的沈月珊脸色顿时大变,一巴掌直接扇了过去。她订婚戒上的钻石在何幼霖的脸上刮出了一道又细又长的口子,虽没流血,却破皮红肿的可怖!
沈月珊骂咧道,何幼霖,你以为你有多了解他?你口中的男人,是我的未婚夫,更是我的男人!我是他生命里第一个女人!而你呢?你算什么东西!你和江淮交往的几年里,他碰过你没?就你那肮脏的身体,他都不屑……啊!
一忍再忍的何幼霖听到这句话时像是着了魔般,双眼赤红,一把扯住沈月珊的头发。
沈月珊不防她突如其来的暴走疯狂,吃痛惨叫下当即还手打里回去。
两人争扯间,沈月珊晃眼瞧见何幼霖身后一根罗马柱,干脆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下去。她几乎是看准了的,压着何幼霖扑撞上那根六棱角面的罗马柱!
电光雷闪间,何幼霖的脊椎被硬物重重一击,疼得浑身冒汗,却依旧死不撒手,也不出声叫痛。
此刻的她红着一双血红的眼睛,整个小脸都泛着青白色。她那如果不是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毫不怀疑她可能要一口咬在沈月珊掐在她肩膀上的手!
此刻,餐厅里的其他顾客都伸着脖子看好戏,更有不少好事者举着手机围了过去。
从角落处走来赶来的谭少慕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场景。他很少与女人打交道,就是有也大多是名门闺秀或者商界女强。不要说打架,就是骂人都很少有。所以他万万没想到事情的发展会如此脱离他的掌控与预料。
一路走来时,他面色铁青凌冽,路人都自发地退避让道。看热闹的服务员们在他的眼刀子下,吓得把身体站得笔直。几个机灵的服务员则立刻抓向何幼霖,想把两个女人隔离了,再给慕少请罪。
谁知,他们的手才碰上何幼霖就被她一胳膊,一肘通通抵开了。
谭少慕捏了捏眉心,终于开了口,却声音冷冷,何幼霖,长本事了啊。
何幼霖听见自己的名字,呆了一呆。这句话听上去有几分亲昵,似是朋友,声音也有熟悉,却冷得陌生。
她停下手,盯着维腊木地板上那双锃亮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