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着脸重复道,背过身去。
不……何幼霖刚要婉拒,却在对上谭少慕的黑脸时生生改口,麻烦你了。
她乖乖地侧坐过身,背对他,把拳头握的紧紧的,两眼看着窗外的风景。尽量忘记自己的处境有多像一条自己跳上砧板,等人手起刀落的鱼。
谭少慕拨开她颈后的长发,用棉签沾了点碘酒,然后就着车内的照明灯为她上药。
嗯……何幼霖感觉到一丝丝疼痛,眉头微蹙,忍不住轻吟了一声。
谭少慕不为所动,继续擦药的动作,只是力道微微放轻了些。他的手指细长漂亮,熟练迅速地上好药后,还极为专业地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这叫何幼霖这个生活白痴,缺乏常识的人听得晕头转向。不就是撞了一下嘛,哪那么严重了?
谭先生,这么专业熟悉,要不是我知道你是个商人,都还以为你是医生呢!
谭少慕整理药品的手顿了顿,回道:我还真是个医生。
你不是。
这么肯定?
你身上只有铜臭味,没有讨厌的消毒水味道。
你到底是讨厌医生,还是讨厌味道?谭少慕发现越深入接触,她的实际性格和第一眼印象差别越是明显。譬如餐厅时打架的彪悍,譬如此刻的孩子气。而这些明明和那人完全不同,但他却并没有特别的排斥。
反正都不喜欢。大概是已经远离了医院,此刻的她再说起这个话题时已经平静多了,看上去还真的像个幼稚的小孩,固执的讨厌一些事情。
谭少慕想问为什么,可转念一想,自己为何要去关心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便沉默地结束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