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少慕见死不救,她也怪不了谁!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哎呦,疼!疼死了!何幼霖捂着肚子嚷叫着。
丫头,收起你的小花招。对方不上当,你爷爷我出来混的时候,你爹妈还没出生呢!
何幼霖也知道自己说疼就疼,太假了些。情急之下,干脆把谎撒的更大点。
孩子……孩子……何幼霖怕说多错多,来来回回不是喊疼,就是喊孩子。见对方还没领悟过来,又虚脱地威胁道,孩子……没了。少慕……不会放过你的!
这下那人听懂了,暴跳如雷道,我说怎么突然说结婚,原来是这么回事!说完,又想起自己真把人吓得胎相不稳,连忙安抚,诶诶诶,丫头,别急。我不是坏人。我刚是吓唬你的。
何幼霖见对方面色比自己装的都要难看,心下狐疑:母凭子贵,也能这么用?
大概是怕闹出人命吧。
何幼霖将信将疑,缓了缓面色,弱弱道,我要和他通电话才安心。
那人也从最初的紧张镇定下来,细心地发现何幼霖除了面色难看,并无其他不妥之处,便知道她并无大碍。
想到自己关心则乱,上了这个毛丫头的当,佯怒道,通什么电话,一会就能见到人了。
何幼霖得了这个保证,知道自己应该不会被偷偷撕票,稍稍放下心来。果然,没多久车子便抵达目的地。她朝窗外看去,还在西城区的范围内,不是什么人烟稀少的郊区,才乖乖地跟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