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却没说什么,只是把花里花哨的大红被往她睡过的地方推了过去,自己盖上刚抢来的薄毯。
何幼霖发现他没有睡在正中间,给她留了很大的空间,却不敢回去。直到腿有些发麻,身上的睡裙不足以抵抗秋夜的寒凉,才蹑手蹑脚地钻进被窝。
谭少慕并没有入睡,知道她上了床也没看她一眼,直接熄了床头灯。
月光被窗帘挡在外头,屋内黑漆漆的,谭少慕看完了最后一条时政新闻,正准备入睡,却听见旁边女人传来轻微的道谢声。
“谢谢。”
谭少慕声音冷漠而嫌弃,“那被子太丑。”
何幼霖不敢肖想他是怕自己冻着才换了薄毯,认同地点了点头。想到他看不见,又道,“不是谢这个。”
说完,最后到底还是没解释她在谢什么。
谭少慕却懂了。他滑屏的手指停了一下,良久才道,“我只是对强迫女人的事情,没兴趣。”
对此,大床另一头的女人沉默不语,许是睡着了……
翌日清晨,谭少慕睁开眼时发现,昨夜躲自己远远的女人居然和小浣熊一样赖在他的身上,四肢攀着他的身体,把他当尤加利树一样。
橘红色的朝阳洒在她细嫩的小脸上,有着吸引人的暖意,引得他情不自禁的亲了上去。亲在她脸上那颗浅褐色的桃花痣上。
睡梦中的女人少了防备,被他轻触也不抵抗,只觉的有些痒,便弱弱的嘤嘤几声以示不满。
叫声十分动人,听的谭少慕神魂一荡。他抱着怀中温香软玉的身体,闻着她身上清幽的香气,身体的某处的竟然有了反应!
他后报复性地往她身上来回蹭了几下。似乎是弄疼了她,她发出难受的声音。
这一叫,他便弄了一身!
谭少慕懊恼地松开她,走进了浴室。
听见水滴拍打在玻璃上的声音时,何幼霖还以为下雨了。她睁开眼,又躺了片刻,才意识到某人在浴室里洗澡。
貌似,他昨晚才洗过吧?
这是要多嫌弃她啊!
看着纤尘不染的主卧,放在一侧,叠得方方正正的薄毯,她毫不怀疑这人是有洁癖的,而且不轻。
睡眼惺忪间,见谭少慕已经从浴室出来,站在试衣镜前穿衣系领带,何幼霖按捺住因为突然与男人住在一起而浮上心头的诡异感,镇定自若地走进卫生间洗漱。
梳洗完毕,何幼霖坐在梳妆台前简单地涂了点护肤品。摘下重的累手的钻戒,连着首饰盒里的发票一起放回了抽屉里。
看着空荡荡的手指,才想起自己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