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太干了。
有。不过没煮。厨房的面条都是为了夜宵才准备的。保姆怕大少奶奶新来的,不清楚规矩,提醒道,老爷和少爷都喜欢西式的早餐。备的。您要是觉得面包干,厨房还有牛奶,咖啡。
话都说到这份上,一般人也就知趣了。
但何幼霖却杠上了般,坚持道,我只想吃面条。
此时,谭少慕终于不再当局外人了。
他合上屏幕,转头看向一反常态的何幼霖,你不是不挑食的吗?
何幼霖不想自己与他第一次见面,随口说的话都被记在了心上,心里有些诧异,挑食与想不想是两回事。我现在胃不舒服,就是想喝点热汤。
不舒服?哪里?这里?这里?还是这里?谭少慕双眸一眯,倾身靠近她。随着他的提问,他的手在她的肚子上来回按摩。
何幼霖不知道日理万机的总裁大人怎么突然抛下公事,跑来垂爱她这个小民,被一阵乱摸,糗得不行。面红耳赤地抓住他在自己身上造次的大手,胃疼,胃疼!
摸哪呢!
谭少慕的手被她抓在手里也不挣脱,反抓着她的手把人代入自己的怀中,俯在她耳边轻问,你是胃疼,还是心疼?
什么?何幼霖眨了眨眼,有些听不懂他的逻辑在哪里。
为了给他争取多一点睡眠时间,你真是用心良苦。不过下个面条才几分钟?至少换个粥吧?
这下再听不懂,何幼霖就是蠢的。她满头黑线,轻回了句,没你想的龌龊复杂!
她不想吃面包的原因是真的。
昨夜喝酒,胃里到现在都还难受着呢!
之所以之前没提,不过是她一向喜欢从大众,有些事情自己能忍就忍了。毕竟,退一步海阔天空。
但是刚刚谭政那一番刚愎自用,绝对权威的话把她给敲醒了!
面对一个连自己亲生儿子都这样掌控欲十足,毫不留情面的人,你若一开始就对他示弱服从,叫他觉得天经地义。那么,以后你再想站在与他平等的立场与他谈判,相处简直就是做梦!
这是她认识同样掌控欲极强的谭少慕所得到的最大收获,简直就是血的教训!
如果时光可以重来……
为自己点完蜡,何幼霖扭过身,急切地看向保姆,力证清白,你去做你的事好了,我自己下厨。
谭少慕则当众一脸关爱,柔情似水地说,别逞强,我会心疼的。要不,我现在带你去医院看看?
卧槽,这男人!
怕死医院的何幼霖纵使内心一万匹草泥马咆哮而过,也只能苦着一张脸,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