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经理的能力,才是他的儿子。他的私生子绝不止我一个。我却是唯一一个住进了谭家的。只因我有能与谭少慕一决高低的能力。
何幼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看来谭少芝有一点没说错。谭政确实在分权,在分谭少慕的权。
也对。
谭政正当壮年,又是那么独裁专制的性格。以谭少慕的能力和不受管教的性子,和他之间存在的分歧和矛盾肯定不小。
难怪谭少慕不肯乖乖联姻,非要娶她,娶一个完全碍父亲眼的女人回家。
这算是不甘心受人摆布的叛逆?
等等!
正常的思维,不是应该顺着江淮的话,设身处地地去想他的处境吧?怎么她一直在想着谭少慕如何如何?
意识到这一点的何幼霖拍拍胸口压惊,然后才淡淡道,除了你有媲美他的能力,恐怕你比他更听话才是你父亲承认你身份的原因吧?
……
闻言,江淮转眸看向她,目光定定的,却不说一句话。
怎么,我说错了?她问。
不,你说的对。江淮深深地看着她,语态苍凉。
代替不肯联姻的谭少慕与沈月珊联姻,是谭政对他提出的唯一要求。
他孤注一掷,精心安排何幼霖出国。却天意弄人,叫改签航班的她最后还是知道了一切。之后,他再怎么解释,在她心里都成了狡辩。
他也曾想过先和她通个气,叫她耐心等他,等他在谭氏集团羽翼丰满的那一天解除婚约。可是,他没有。
因为他怕,他怕只要她说一个不字,他的决心就会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