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前额。水珠从棱角分明的轮廓线上滴淌下来,流到他的铁硬的胸膛前,流到他的八块腹肌前,带着无限的性感,也透着莫名的危险。
好。你先!何幼霖紧抱着自己湿透的衣服,只觉浴室闷得不行,宁可先出去冷一冷。
只是她刚踏出两步,谭少慕已经挡到了她的面前,何幼霖,你这样一再遗忘我们的合法关系。是不是我这个做丈夫的太失职了些?譬如,昨天就不该那么轻易的放过你?
何幼霖瞪圆了眼睛,清醒地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抵抗不过的高大男人。在他动手解开自己外套扣子时吓得倒退三步,一下子跌坐在马桶圈上,尖叫道,谭,少,慕!
昨夜虽然有过接触,可那时候的她好歹喝了不少酒,有些上头。哪像现在这般,在青天白日下,人也清醒得不行的时候被他挑逗。
他身上散发的每一分男性的气息都被热烘烘的水汽撩拨的更明显,像是侵略者一样刺激她敏感脆弱的神经。
淅淅沥沥的水声混着窗外的雨声,悉悉索索的,叫人听不清哪个是哪个。
谭少慕把她拉起身,带入怀中,带进了花洒喷洒出的热水范围。温热的水淋在她冰冷的身上,她却毫无暖意,只觉得更冷,更冰,无助的绝望。
啊!她尖叫着几乎弹跳般剧颤起身,手一挥就碰倒了架子上的瓶瓶罐罐。沐浴乳,洗发水摔了一地。她想捡。他却不允,直接把她的人按在了玻璃墙上警告,只是洗澡,老实一点!不然,在这里就办了你!
洗,洗,洗澡?
只是洗个澡?
这么突破下线的事情,要她怎么淡定才叫老实点?
踉跄退撞在玻璃墙上的何幼霖闭着眼睛,无法直视从上而下射洒出来的水。黑暗的时间里,墙是湿热的,她身上的衣服沾了水,贴在她起伏的胸口上,似有千斤重般。
她被夹在他与墙壁之间,没有一丝逃脱的可能!
抽屉里那张结婚证简直成了她的紧箍咒!
孙悟空还有取经成佛日,而她的人生一旦被谭少慕牢牢掌控,再要逃脱简直遥遥无期。
何幼霖摇摇头,语带哽咽,你明知道的!你知道的!我们都知道,这场婚姻是怎么来的!
那重要吗?谭少慕伸手摸上她颤抖的唇,听过假戏真做没?我们就是!
他们,就是?
何幼霖气结,谁真做了!你,还是我?什么都不是!你只是大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你只是介意我和江淮的过去!
不许提他!谭少慕霸道的开口,低头强硬的堵上她的唇。娇艳欲滴的红唇比棉花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