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的,都要与江淮再无半分关系!
他要叫江淮明明白白的清楚,他彻底地失去了她。
他要她的情绪被他牵引,而是像今天这样,他被她和江淮两个人牵着走。
何幼霖敏感地察觉出他此刻的心情确实平和很多,是可以讲理的状态,才敢钻出被窝,坐靠在床头。
欺软怕硬的她抄起枕头丢向眼前威胁自己的男人,又一次不知死活地挑衅,你敢说,我就敢听!
谭少慕接过枕头,在她床边坐了下来。他腾出一只手托住女人的后脑勺,将枕头塞垫在她的后腰处,然后俯脸堵住那张嘴,用力的亲吮了一下,呢喃,我要你。
何幼霖微征了下。
这不是他第一次吻她,却是第一次不带欲念的,温柔的吻她。而她也破天荒的没有之前的抵触和恶心感。
原来,习惯真的可以成自然。
甚至有了之前闯关地狱级的经历后,她面对现在这样普通级的轻薄都没有感觉了。
原来,她已经不害怕与他唇齿接触,害怕的只是他给她的压力与危险。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天色却依旧昏暗的很。
谭少慕按下开关,一盏凝黄的壁灯在床头幽幽散发着暖光。他在昏黄的灯影下,显得柔和静好,与浴室里的男人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这一瞬间,她几乎要相信,这个男人或许是真的喜欢自己。因为喜欢,所以才那么在乎她的过去。
可是,可能吗?
这样的男人真要骗起人,一百个她都识不破。
何幼霖垂下眼睑,我们只是协议婚姻。
协议婚姻,并不影响我追求你。谭少慕温情脉脉,放心,我以后不会拿婚姻逼迫你做不愿意做的事情。但是,希望你也忘记我们只是协议婚姻,用心感受我的诚意与真心。
他也会有心?
她不信,眼都不抬便问道:那我们分房睡。
谭少慕眯起了眼,为她的得寸进尺。
她抬头,又问了一遍,可以吗?
谭少慕及时变脸,眼角,嘴角都是温柔,我昨天说过,进了谭家演戏就要演全套。
何幼霖像是抓住了他的话柄,笑得狡黠,演戏当然要全套!你看,刚刚我们才当着佣人的面吵架。现在感情不合分床睡,天经地义!
他盯了她两秒,蓦地笑出声,床头打架自然是要床尾和的。你放心,我既然承诺过,便不会再逼迫你。
放心?对他?
何幼霖揪着薄被,瞪着他:你确定?你不会因为一言不和,就再对我动手动脚?
他一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