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谭少慕愿意,他可以在任何挑剔的人面前都是一百分的完美女婿,笑容优雅,举止得体,听长辈说话时很是耐心的样子。如此妥帖,进退尺度把握精准。何幼霖知道,这个男人是把生意场上的那个套路搬出来了。
聊到最后,连何国蔚对谭少慕工作狂的怨念也变成了男人就该事业为重的夸赞,还把何幼霖赶出了房间,说是要和他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对话。
此时,何幼霖一个人在客厅里看了会电视。直到看护在厨房乒乒乓乓地开始做晚饭,她才意识到时间不早了。
看了眼手表,估计养母差不多已经坐车往家赶了。鸵鸟心态再次掌控了她。她敲开父亲的房门,谢绝留饭后便拉着谭少慕离开,以避免继续逗留下去可能会面临的新一场战火。
临走之前,她注意到谭少慕还带走了一个他来时根本就没有的袋子,这是什么?
你爸送我的见面礼。谭少慕笑得神秘兮兮。
何幼霖要看,他不给。可怜何幼霖左蹦右跳的就是够不着,最后气馁道,幼稚!不看了。我爸还能给你金子不成?
谭少慕把袋子高高举起,笑眯了眼,没说话。见何幼霖率先出了门,他才默默跟上。
最后,两人并立而行地出了小区的大门。何幼霖正自觉把自觉一早上的行踪报告给谭少慕,却看见一辆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车停在了门口。
果然,半分钟后,王巧玲先从车子里下来,手上还拎着几个饭盒,对驾驶位上的人热情喊,小淮,麻烦你还特意送我回来。要不留个便饭再走?
何幼霖看了眼身边沉默不语的男人,心口又突突跳个不停,生怕江淮真留下吃饭,忙抢先开了口,妈,爸正要找你,你赶快进去吧。
江淮也听出了她话中的不欢迎,淡笑道,不了,何伯母。我还有个饭局,先走了。
王巧玲这才发现女儿女婿站在门口,想起昨天在医院的事情,面上并没有几分善色,目送江淮的离去后,连招呼都没打便径自进了屋。
谭少慕紧绷的面皮上浮现一个温柔的微笑,先迈出了脚步:走吧!
哦。何幼霖轻吁了一口气,跟了过去。
何幼霖打开车门,还没坐上去,就被副驾驶椅上的可疑物品吓得不敢动弹。
这是她虽然对花的种类研究不多,但是大名鼎鼎的玫瑰花总归是认识的。眼前一大捧娇艳的白玫瑰还带着露珠。一开车门,便是扑鼻的芬芳。
该不会……是送她的?
谭少慕不自在地看了一眼,路过花店的时候,看着挺顺眼的。
何幼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