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理,知道,你还问?
何幼霖凝眸问道,所以,你是在讨好我?
这叫追求。谭少慕蹙眉指正。
何幼霖看着眼前一脸严肃的男人说追求自己,毫无说服力的样子,无语地放下筷子,所以,我们算是在约会了?饶是她再迟钝,也感觉到今夜的特别了。逛街买东西,看电影,吃饭。再想到车里的那束应该是送给自己的玫瑰花,便更能肯定是这么一回事情了。
谭少慕优雅地用餐巾擦拭嘴角,反问:不然呢?还能定义成其他什么?
所以,你是真喜欢上我了?何幼霖眯起眼,整个人靠了过去追问。
谭少慕抿了一口葡萄酒,放下高脚杯,抬眸回道,随你怎么想。
如此不捧场,何幼霖不禁气馁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此刻,她像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小孩,正洋洋得意呢,却被人泼了一大盆冷水。
诚然,她也没多喜欢谭少慕这人。但是不可否认,被他这样优秀的男人追求爱慕,她小小的虚荣心总归是乐意的。
可惜,现实太过残忍,连做梦的权利都不给她。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他的想法,叫他努力把这一段虚假的协议婚姻走上正轨,变成现实婚姻,但终归应是与爱情无关。
想到这里,何幼霖也放平了心态,但嘴上不忘嘟囔抱怨,没诚意。
人都娶回来了,我还用费什么心思?谭少慕不动声色道,男人都很现实。有诚意的,对你殷勤的,往往都是没得到手的男人。
他如此坦白,意有所指,反让何幼霖无言以对,楞了一会才强扯出一抹笑容,开口:那你有对哪个女人殷勤过没有?
她以为谭少慕会扬眉一笑,说从来都是女人自动对他投怀送抱。结果,他只是将身子靠向皮质沙发,双臂抱胸,眼眸如水般沉静。
不知道为何,何幼霖总觉得眼前的男人和刚刚在影院里给她的感觉一样,又一次进入了一个她完全触摸不到的世界里。
这种感觉很微妙。
她的心里蓦然生出一些委屈。
大概是因为自己在谭少慕面前是一张没有隐私可言的白纸。她的过去,他都十分清楚。而他的过去却对她讳莫如深。
何幼霖如此这般给自己找了一个解释。
一直到结了账,何幼霖坐进车里,谭少慕才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静,张泽川那边要体检报告?
嗯。何幼霖一点都不惊讶他是怎么知道的,恹恹地点了点头。
今晚公司有事要处理,我会在公司留宿。一会送你回去后,你早点休息。谭少慕看了看她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