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颜色。
所以,不等她自我介绍,何幼霖已经猜出了她的身份,谭政相中的,用来对付自己的白家千金。
白小姐,久仰大名。
白昕媛只当何幼霖指的是谭少慕先前对她介绍过自己的言辞,并未留意到她话语里的疏远客气,直接噗嗤笑道,我哪有什么大名呀,你和慕哥哥一样,喊我媛媛就好了。
慕哥哥?真是个让人犯犯尴尬症的称呼啊!
何幼霖看着明明与自己差不了两岁的白昕媛笑得和邻家小妹一样天真无暇,竟有些无从下手。
这样的软妹子,真放起大招来,可比沈月珊难对付多了。
不过,无论她是什么样的人,又能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哪怕谭少慕一夜未归,此刻又与她一起出现,极有可能昨夜他们就在一起,又与她有什么关系!
所以,何幼霖笑而不语,并没有顺着对方的友好言辞而与她亲热起来。
说起来,抱歉哈。慕哥哥结婚当天,我正好病了,没来参加你们的婚礼。不过,你们的新婚礼物我有送过来,你喜欢吗?
礼物什么的,何幼霖肯定见都没见过,却笑着答了句,叫你破费了。
怎么会!又不是什么名画。不过是我和我姐小时候随手画的画。只是慕哥哥很喜欢,每次来我家都看它,有时候看着看着还会发呆。哈哈。我这才假花献佛了下。
谭少慕为人处世太过计算,很多东西都喜欢有理可循。什么事情都喜欢掌握规律,做起来可以事半功倍。
所以,何幼霖私心里觉得他不会有什么艺术细胞。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无论是他穿衣风格,还是房间的装修摆设都没有他个人的喜好和风格。
所以,何幼霖实在难以想象是什么样的旷世奇作,能叫谭少慕这样痴迷。
白昕媛是个非常自来熟的人。所以,她不等何幼霖说什么,便自顾自地打开随身携带的藤编女士挎包,从里面取出一套医用工具,昨晚接到慕哥哥电话时,学校医务室都关门了。这还是早上他来接我时临时买的。虽然不够齐全,但做个简单的体检是够了。
她三言两语解释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半点诱导何幼霖怀疑自己与谭少慕关系的暧昧话都没有。
得知谭少慕确实是熬夜办公,为自己体检的事才大老早把人接来后,何幼霖再看白昕媛时便少了几分抵触,更多的是觉得她可能真是这么个性子,坦荡率真,对自己也没有敌意。是她先前看人先入为主了。
放下心中的成见与警惕,何幼霖这才露出真心的笑容,你是学医护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