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有几分不舍。她按了按转向灯,又戳了戳雨刷键,像个孩子一样要把玩具玩个遍,直到好声喇叭鸣笛声把岸边,树上的鸟都惊得扑棱飞走,才觉得彻底圆满了。然后,高高兴兴地从驾驶位上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谭少慕又调了调座椅的高度,便一脚油门飞驰而去,滚滚江水都被他留在了后头。他看着两侧的景色,恍然发现对比记忆力的东西,都变得十分陌生。
是记忆出了错,还是时间太过久远?
离开江堤时,他瞄到有人穿一袭白裙坐在台阶上写生,心头蓦地一热。
不可能是她,他十分清楚这一点。
所以,谭少慕很快就收住了心神,油门未松,依旧高速驶离。
此前还不觉得怎么样,何幼霖自己开了一次车再回头看谭少慕,便觉得这男人开车时的样子简直帅的没谱。
他穿着简单白衬衫和黑西装坐在昏黄的夕阳里,眉眼间尽是自信从容的英气。斑驳的树影投落在车窗上,透着零碎的日光,宛若浩瀚星河都成了他的背景。
心定气闲,目光悠远,他浑身带着一股苍茫天地,任他横行的不羁。
谭少慕。她不禁喊出了声音。
嗯?
你会不会开飞机?何幼霖望着车窗外闪过的人和树,异想天开地幻想起遨游云端是什么样的感觉。长那么大,还没坐过飞机呢!
可一想到那唯一一次出国有坐飞机的机会,她的眼神又黯淡了下来。即使她想放下,但记忆中的一些伤害与欺骗,却还是需要时间慢慢沉淀。
你怎么不问我会不会造火箭?谭少慕扫她一眼,反问的语气意味不明。
那你会吗?何幼霖从善如流,似是真在考虑这个可能性。在她看来,一个会抽血打针,扎辫盘发的总裁,身怀其他绝技完全是有可能的。
谭少慕再次被她问的无话可说,点开音乐播放器。车里静静地流淌出静谧柔美的钢琴曲。
是秋日私语。何幼霖听着曾经单曲循环一周的曲子,感慨万分道,我以前朗诵诗歌的时候,就拿这个曲子当背景的。还得过奖呢。班主任那时候还夸我,要我代表学校去参加市级比赛呢。这么一想,我也不是真那么一无是处。只是我的才华填不饱肚子。哈哈哈……说到最后,笑声里也带了点苦涩。
谭少慕看过她的日志,知道她后来被开除了学籍,这个比赛成为她的遗憾。她的成长日志,也是卡在这里。
他声音放的有些低,你比赛的诗歌,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我自己写的。
背来听听。
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