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对方很快接听了电话,你在哪里?
何家栋顿了几秒钟,说我在医院啊,怎么了!
医院的伙食不错啊,在吃饭吧?隔着话筒,我都闻黑胡椒味儿!
姐,你属狗的吧?他声音里有一丝颤意。
少说废话,和你一起的女人是谁?
我,我班主任。她来看我身体恢复的怎么样,问我什么时候上学。
放屁!何幼霖气得直接爆粗口,你撒谎都不动脑子的?你班主任找你,你逃都来不及,还会笑得和傻叉一样?还一起吃牛排?你当你姐和你一样傻?
姐,你躲在哪里?何家栋慌了,手机传来微微空气流动的声音。
别找了。我要在那,还不当场把你揪回医院?给你最后一次坦白从宽的机会。不然,我就打电话给妈了。
姐,你变了!何家栋傻眼。
明明他姐很温柔,处处护着他的。怎么才结婚没几天就变了样?一定都是那个姓谭的害的!
这般被指控,何幼霖也深深检讨自己情绪有些过激。原本还只是受谭少慕的影响,说话越来越冲,现在连她说话的语速都因为练了一上午的绕口令的关系,变得和机关枪一样。
她深吸口气,苦口婆心道,家栋,我是关心你。现在外面骗子太多。你有交朋友的权利,但是也要和我们事先说一下。你这样跑出医院,妈知道吗?
姐,她不是骗子。能参加你婚礼的人,肯定不会是来路不明的人。你放心。
何幼霖一听对方这么有来路,不但不放心,太阳穴都开始突突跳动,你和她是我婚礼上认识的?她是谁?
姐,她不让我告诉你我和她见面的事情。
所以,你现在是躲在厕所里接我电话的?
……
这是默认了。果然是知弟莫若姐。
何幼霖换着方式,哄道,她叫你别告诉我,你和她见面的事情。没叫你不许透露她的身份吧?你再不说,我就让你姐夫去查婚礼名单上的人了。
这话纯粹是唬人的。名单上的人那么多,怎么查?但何幼霖知道谭少慕三字的威力有多么强大,不怕她弟弟不认怂。
我说,我说。何家栋急得差点岔了气,她是熟人,你老板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