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和她说我要录什么?李斯觑向张泽川。
不是彩铃?何幼霖狐疑看着张泽川,越想越觉得这人不靠谱。什么赶超薛彩宁,什么拼命,典型的资本家在给员工洗脑!
张泽川这根老油条在她的目光下,不自然地撇开视线,清了清嗓门,彩铃是彩铃,但不是那种工资发财类的。嗯,怎么说呢,李斯的曲子很棒,所以要配的音也比较特殊,艺术化点。
有多艺术?何幼霖预感很糟。
啰嗦。李斯没和她废话,直觉说道,叫懂不懂?
李斯毫不遮羞,赤裸的言辞彻底刺激到何幼霖脆弱敏感的神经。她定定地盯着张泽川,手冷的发抖。
这种感觉,就和找演员拍三,级,片一样的糟糕。
哎,你别急。张泽川连忙站起来,你刚入行,可能不适合。这个其实很正常的,学猫叫,学狗叫,什么都会叫。这个是职业操守。虽然一上来就叫你干这个你可能觉得有点秀下限。但是你想啊,你连这个都干得好,天性得到解放了,以后还怕别的吗?这是战术,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这么理所当然,理直气壮,你之前怎么不说清楚?何幼霖简直要气笑了。亏她在公司里被他刻苦天才论的说辞弄的又羞又愧,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投身配音事业上,来报答他的知遇之恩。结果呢?才几个小时,就把她骗来这里干这个事情。
这不是怕一开始和你说,就把你吓跑了嘛。张泽川理所当然道。他可没忘记在办公室里,让她模仿个地鼠妈妈都扭捏半天。
其实,张泽川这样先斩后奏的做法也没问题,错就错在不能用在何幼霖身上。
何幼霖当年吃过亏,被高利贷那伙人骗过来,说这里工资待遇好,只要老老实实干一年就能还清债务。结果,她进来之后就差点出不去。如果不是她爸爸……
想到她的养父,动手术前都一再叮嘱她,女孩子要洁身自好,何幼霖的心里又是一阵难过。
那你现在说了,我一样要被吓跑。她咬唇低语道,张总,这活,我不干。
张泽川在女人面前向来是有求必应,何曾遇见过这么不开窍的榆木脑袋,不禁气不择言起来,怎么就那么拧,转不过弯来?你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了。叫个床而已,又不说叫你去死。
何幼霖知道张泽川这句话没有恶意。对他那种人来说,性,爱就和吃饭一样正常。而她又是结了婚的人。他会这样说,并没有什么鄙夷的意思在里头。但那句黄花闺女却彻底伤到了她的自尊。
她忍着屈辱的泪水,低低道,不管你信不信,叫我去死都比这个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