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弱。
如果我试音过了,却不去给他录彩铃,会怎么样?何幼霖着了魔般,轻轻自语。
白玫有些讶异于她的惊人之语,却也认真思考了这个可能性,然后说,那厮的固执和挑剔是一样出了名的。如果他肯定了你,就一定会要你录音,还非你不可。估计能哭着跪着求你去录音。说到这里,她仿佛真看见李斯低下高贵的头颅来求自己一样,眼里便有了几分意动,怂恿道,要不,你去试试?说真的,你声音挺不错的。如果有我给你从旁指导,搞不好真可以!
我?何幼霖本来就是一瞬间的癔症,哪里真有那样的雄心,连连摇头,我不行的。
哪里不行?我看可以。黄莺这名号,难道是喊假的?白玫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培养出何幼霖然后打脸李斯,狠狠扬眉吐气一把。
何幼霖被缠的不行,正要找个借口脱身,却看见刚刚那个笑话自己是小麻雀的不良少年神秘兮兮地挨了过来,靠着白玫耳语了几句。
王平要干龌龊事,我刚没拦着,现在也别拿来污我耳朵!白玫瞬间金刚怒目。
何幼霖知道王平是谁。当初就是他把她给算计了,然后一步步把她逼到绝路。昨天,她看王平没认出她来,自己身边又有谭少慕在,所以她才敢挑衅他,出点心中的恶气。此刻,她人在王平的地盘上,就算知道他要干什么坏事,却也只能和白玫一样。
王平的小弟被何幼霖凶巴巴的眼神看的心虚,又嘀咕了两句便夹着尾巴走了。
何幼霖看着那人,心里总不平静,好像要出什么大事一样。可能是事关王平,她才这么坐立不安吧?
白玫见她神色不定,便拉着她坐了下来,倒了点啤酒给她压压惊,放心,没啥大事。那女的自己作死,一个人跑来这里问东问西,还敢和王平走,就是真被下来药,也怨不得旁人。
何幼霖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人活在世,很多时候都自顾不暇,能拉一把的时候就拉,不能拉的时候也不能硬抗。
对了,你和姓江的怎么样了。现在修成正果了吗?
当初何幼霖来这里上班去瞒着江淮的。如果不是后面她差点被人逼着出台,何幼霖不会求白玫帮她打电话找江淮求救。所以白玫才会知道江淮。
他……和别人订婚了。应该很快结婚了。何幼霖低头喝起白玫倒给她的啤酒,遮掩自己并不好看的神色。虽然她已经看淡了很多,但在白玫这个鉴证过她和江淮在一起的人面前提起这事,她要伪装的无动于衷,总是欠了些火候。
我就知道!白玫气得把手中啤酒杯砸在了桌上,金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