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她坐起身,穿上拖鞋便走出了自己的病房。
看着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和病人,她不由苦笑。
自从结婚后,她好像三天两头都要往医院跑。
简直邪门。
问到张泽川的病房后,何幼霖摸着空空的肚子,决定打着探望病友的幌子去蹭点吃的,哪怕是水果也好。
你是把这间病房给包月了,还是包年了啊?何幼霖看着张泽川躺在与上次车祸住院同一个病房,忍不住吐槽道。
不过对比上次张泽川碰瓷住院,弄的像是度假一样悠闲,这次的张泽川是真的受伤不轻,浑身包扎的和木乃伊一样。
这种病房,一年都没几个人会住进来。张泽川皮皮地笑了笑,但牵动到脖子的伤口,又皱眉抽了口凉气。
何幼霖见了,连忙上前,一脸心疼地喊道,别乱动了。
这伤,总归是为了她受的。她又不是不识好歹的人,这天大的恩情,这辈子都记在心里。
没事,死不了。张泽川无所谓道。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何幼霖不解道。
张泽川来救她,她懂。毕竟她是被他带去娱乐城的,出事了,他不好和谭少慕交代。
但是,爆炸时生死一瞬,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
例如李斯,提醒他们一声是情义,转身就跑是本分。
但张泽川却在爆炸的瞬间把她护住,这样的好,说真的,她受之有愧。
除了养父,何幼霖完全不敢想还会有谁会这样做。即使是最近对她挺不错的谭少慕,她也不信。
你事关我三年之赌的大事,我还等着打脸慕少呢。张泽川说得理所当然,竟叫何幼霖无言以对。
然后,何幼霖就又听见张泽川没脸没皮地开始挟恩以令,这次我为了你,差点毁容了。要不是我机智的转头,那铁片肯定刮在我这漂亮的脸上了。他摸了摸已经受伤的脖子,口气强硬,不行,你必须弥补我,拿下李斯的外快工作当回礼
何幼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救命恩人,想起白玫对李斯讥讽里隐藏的推崇,松口道,不是我不肯,我的真做不来。
张泽川原来就是随口说说,并不抱希望,不想竟然得到这个答案,高兴地忙拉住她的手,不给她反悔的机会,你要不会,我教你。
这要怎么教?
何幼霖眯眼看着张泽川,怀疑花花公子的他是故意在言语上占自己的便宜。住院了都不老实点,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家伙!
门卫的谭少慕看着他们交握的双手,薄唇微抿,清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