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到自己的怀中。
何幼霖被吓了一大跳,整个人狠狠砸入他的怀里。她的头撞击在他厚实的胸膛上,如同撞到铜墙铁壁,整个脑袋都晕乎乎的。
还没等她回过神,谭少慕修长的十指迅速地拂上她搂柔软的腰肢。
这突如其来的感让何幼霖全身一颤,只觉得腰上的手突然狠狠一抓。
还好在关键时刻她生生的忍住了,可为了不发出声音,她死死地咬着嘴唇。
谭少慕看着她有些发白的嘴唇,半眯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狂暴。他猛然加大了手中的力度,双眸冷冽,呼吸间尽是怒意。他似乎完全不在乎何幼霖此刻因为疼痛而略显扭曲的面容,蓦然俯身,粗鲁地噙住了她的薄唇。
这是一个十分粗糙的吻,霸道粗砾地摩擦着她的唇齿,像是故意弄痛她一样。
何幼霖有些发懵。
以前他再失控也是在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哪会像现在这样当众强迫她做出这些事!他感觉到他的唇离开了她的唇,来到她脖颈处,像狼一样啃着自己的肉骨头。
尽管知道他不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但何幼霖依旧被吓得如风中枯叶,瑟瑟发抖。
很快。
何幼霖彻底吓呆了!
这个动作,唤醒了她最深沉的记忆。
她记得那天,她为了救一个醉汉,得罪了王平,最后却被那个醉汉抵在幽暗的巷子里……
那个人是什么样的,她忘记了。
男人,都是这样恶心的吗?
即使是高贵如慕少这样的人,也和那种恩将仇报的禽兽一样不可理喻,喜欢这样肆意地对待女人,毫不尊重?
何幼霖的恐惧越来越深,奋力地捏住谭少慕的手,想推开他,却被他更用力地抱紧,仿佛要迁入自己的身体里,不留一丝缝隙。
破碎的哽咽声呜呜地从她口中传出。
啊!何幼霖惊呼一声,明明身体似乎是有点异样的感觉,但叫声里却好无兴奋反而透着绝望的恐惧。
谭少慕松开口,目光扫视已经看呆的白玫,李斯这两个观众。他满含残忍与嘲弄地说,你确定要这个的声音?不怕观众听了,会扫兴?要知道,她在这方面,就是这么扫兴的女人。
李斯蹙眉很深,这种恐惧的感觉确实与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何幼霖深深受到侮辱。
她毫不怀疑,从那天他知道她要录彩铃的事情后,谭少慕就已经一早打听清楚所有的事情。甚至可能连她今天出院,他会出现在这里,都是事先计划好的。
为的就是这样羞辱她,断绝她一丝可能录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