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却刺激了他的灵感。张泽川说话大喘气,今天还发来他最新修编的曲子,我听了,比之前版本更好。
耶?何幼霖大吃一惊,觉得李斯真是个鬼才。自己那样,还激发了他灵感?
她被勾起了好奇心,把手中的吐司袋往张泽川面前一放,面带讨好,吃吗?
张泽川低头看了眼,干巴巴的,一点胃口都没有,直接绕过这句客套话,问道,你到底是叫的有多奇葩
啊?何幼霖傻眼了。
算了。张泽川低头用勺子搅拌粥,只捡了粥里的皮蛋瘦肉吃,米粒几乎没碰,能拿下这个工作也算你的本事。好好干!
上司这么正经的画风,何幼霖有些不习惯。
她低头吃着自己的面包,心里琢磨玄幻风是什么意思。
你一会就去李斯那。什么时候彩铃录制完成,你再什么时候回来上班。
哦。
至始至终,张泽川都没有解释清楚玄幻风是什么意思,直接把何幼霖赶出了公司。
何幼霖在坐车去找李斯的路上,忍不住给白玫打电话打探口风。结果刚刚下班的白玫比她还意外,似乎没想到她居然真的叫李斯看中了,兴奋的连觉都不睡了,直接约好在李斯家碰面,要鉴证这奇迹的时刻。
何幼霖自己一个人确实有些胆怯,有个人陪自己更好,便安心地挂上电话。
她在李斯家门口下车时,白玫已经候在门口等她了。李斯对白玫的出现并没有意义,也没多说什么废话,直接把他曲子放了一遍给她们听。
何幼霖虽然知道自己是个音痴,但自认一个曲子好不好听还是听得出来的。直到此刻,看着白玫沉醉的表情,她才觉得自己就是个外星人。不然,怎么被谭少慕,张泽川都看好的曲子到她耳朵里就那么刺耳呢?而且,和叫床音搭配的不应该是艳丽曲风吗?这完全不是一个画风啊!
旋律这么激进,就是拿去配二战电影都不违和啊!
何幼霖心里纳闷,却懂得藏拙,不敢先开口。倒是白玫之前听过原曲,对这次的改编有些讶异,怎么有点小恐怖的感觉啊?
既然叫血夜,恐怖也是当然的。
白玫不满道,之前你说姐妹们叫的像个婊子,不是你要的感觉。本来就是一群婊子,什么叫像。你又嫌她们没经验,不懂其中的美妙。
正在喝水的何幼霖一个没忍住,喷了出去。
事实证明,我是对的。我找到了这个曲子最正确的声音与解读。李斯拨弄怀中的吉他,高兴地哼唱了起来。
你呀,你可曾记得抚爱之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