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遍了,还没找对拍子?
那个,我只是配音吧?你完全可以录音后,再把我的声音后期加工进去吧?
我是个有追求的人!你的声音融入不了音乐的节奏里,我还不如直接把看全了,自己找个差不多的切进去。
再来!
靠靠靠!大姐,我服了你了!来,来,来,我给你录音。我自己加工。
啊——
清媚的女音开始一遍又一遍地娇喘,每一个从喉咙溢出,都带着抖音。
何幼霖只觉得自己啊的快断气了,李斯都没有叫停的打算。她偷偷看去,只觉得他的脸色黑的恐怖。
白玫硬是在李斯各种狂吼里坚持睡眠,却扛不住何幼霖杀猪一样的叫声,挣扎着从沙发上起身,黄莺,你行行好,让我睡一会。
……何幼霖傻眼,收音,垂眸,喝水,闭口不言。
睡你妹!李斯忍了半天的怒火迁怒到白玫身上,你经验丰富,叫几声给她听听。
得,我又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叫的和婊子一样带坏她。白玫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头发,点了支烟提神,要她叫出来,还不简单。找个男人撩拨下不就可以了?
饶是何幼霖再怎么想爱岗敬业,也不能想象为了叫出来真让个男人碰自己,连忙摇头,不用不用,我多练练。
李斯蹙眉,似乎不甘心今天就这么算了,却也无可奈何,算了。给你三天的时间。自己对着毛片练也好,还是找上次那个男人帮你练也好,务必给我叫好它。
何幼霖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
原以为自己只要突破下线,放下羞耻心,多叫几次就会麻木,就能录好配音,结果真接受了这份工作,才发现自己果然还是太天真了。即使是叫床,都有那么多讲究,不同情感会表达不同的声音。
而她,似乎只有恐惧。
如何体会出欢喜,幸福,兴奋这样的情感,并且表现出来,真的是她配音演员生涯中第一道难题。
离开李斯家,何幼霖漫无目的地走着。
时值晚秋,街道两旁的不知名的行道树开始发黄。卷曲、枯萎的树叶随风簌簌而下。
行人踏着泛黄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无端地给车水马龙的城市带来了几丝萧条的味道。
路过一家洋酒的精品店时,何幼霖突然想起陆上将的生日礼物还没买,便推门而入。
这家店酒的种类非常多,数量也多的吓人。别的商店大多是把酒放在商品柜里一一成列,而它却像是图书馆一样,整个店内排放了十几个酒架。
何幼霖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