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尖叫了起来,身体往后缩了缩,君子动口不动手!
谭少慕把手抽了出来,一笑,如你所愿。
何幼霖终于明白什么叫玩大的!
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虽然想自然而然地与谭少慕接触,抛开过去对她的影响,做一个完整的女人,学以致用在事业上,成为一个专业的,没有弱脚的配音演员。
但是真要被谭少慕这么碰触,即使知道他是合法合理,不会伤害她,甚至是受她所托,但她身体还是有那些微微的排斥感。
她起初尖叫,而后胡乱拍打着他禁锢在她腰身上的铁壁。谭少慕有些暗火,明明是她撩拨他的。现在又喊停?
他离开了那片温柔,在她耳边低语,我最讨厌口是心非的女人。说完,在她的耳槽上。
湿湿热热的触感,一下子痒进了何幼霖的心窝里。
她终于迫不住心中的骚动叫出了声音。
何幼霖有些尴尬。
她听不清自己刚刚的叫声有什么不同,但是也隐约知道十分特别。
目的达成,而他也冷静了下来。何幼霖见好就收地从他怀中退开,用手扇开脸上的热意,轻声道,再不走,宠物店都关门了。
没事。老爷子的狗一般的宠物店也买不到。我会让人秘鲁再空运一只过来。谭少慕吃了个半饱,也不贪心继续。逼得太紧,对方就会逃。
况且,何幼霖今天的表现足以叫他满意地放过她。
那天,他看得出何幼霖是为了激怒他才利用了江淮。他虽然生气,却也不至于连这点判断力都没有。
她有她的叛骨,他自有他收拾她的办法。
冷战?
那么幼稚,他才不玩。
欲擒故纵,可不是女人的专利,最初想出这个办法的可是男人!
真当他谭少慕只会玩送花,约会,看电影,围着她打转?要勾住一个女人的心,不吊吊她胃口,怎么行?
何幼霖听见谭少慕口中的一般宠物店时,心像是被扔进了凉水里,不冰不冷,却足以退却它所有的温度。
她之前上班的宠物店不就是他口中的一般吗?
他又怎么会把多布林送过来寄养?
江淮很了解她,知道她不敢问。在很多事情上,她都是当个鸵鸟,喜欢逃避。
所以,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即使她再不相信,也可能会有长成参天大树的一天。
何幼霖看着眼前的谭少慕,想着刚刚两人的亲密,又想着刚刚白昕媛与他站一块的场景,咬了咬唇,我听说,宠爱一生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