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熟悉了。
如果不是她肯定眼前的女人她从来没有见过,她几乎要怀疑这个人是孤儿院里的那个小骗子了!
你是谁?何幼霖不禁问出口。
对方没说话,直接无视她走了过去了。
不是叫你去李斯那吗?张泽川透过没有关上的门,看见了尴尬站在原地的何幼霖。
何幼霖看着早已远去的佳人,心想,肯定是花花公子又造孽了。那人应该是误会自己是张泽川的新欢才这样的吧?
何幼霖迁怒讽刺,怎么,打扰到你了?
你吃火药啦?张泽川走到她的面前,开玩笑,该不会是被慕少发现你接了李斯的工作,给你甩脸了?
虽然不中,但相去不远。
何幼霖看着张泽川,对他推理揣测能力表达再次佩服的五体投地,岔开话题,没。就是录音遇到了问题。说到这里,她看着情场老手,不太确定地求教,你女人那么多。
行,算我问错人了。何幼霖白了他一眼,问出主要目的,对了,你把谭少芝的电话给我一下。
张泽川都不用看手机,直接把谭少芝的手机号背了一遍,看她存储电话的动作时,笑得邪里邪气,这方面的问题,你找她有什么用?虽然我挺纯洁的,但男人天生对那方面无师自通。你问我就对了。再说了,在医院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会帮你的。
帮我?何幼霖警惕地看着他,怎么帮?
张泽川看她一脸防备,忍不住敲了敲她的额头,就你这样,你愿意,我还下不了嘴呢!瞎担心。
但愿如此!何幼霖摸了摸被敲红的额头,虚心求教,那你准备怎么帮我?
你听过自己的叫声没?
何幼霖想起车里的尴尬一幕,点了点头。
有什么感觉吗?
何幼霖摇了摇头。
那就对了。张泽川笃定道,自己听自己的声音,就像左手摸右手,能察觉出什么来?走,我带你去听别人的叫声,多学习前辈的经验。
那个……是不是太秀下限了啊?何幼霖有些无语。录自己的呻吟声已经够猥琐了,但好歹在关上门,自己家的事情。但是要她和一个男人一起看儿童不宜的片子,实在太突破底线了。
你不秀下限,怎么突破自己?张泽川也不逼她,适当的以退为进道,算了,你要多走弯路,我也不拦你。那些可都是我收集的经典作品,市面上流传的都没我这全。
何幼霖听了,又想起谭少慕对她说的话,既然做了,就要做好,证明自己,便一咬牙应了下来,好,我学。
这就对了。张泽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