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各种宝贵经验。当然,谭少慕十分含蓄,听的比说的多。
可怜何幼霖人还躲在里头,捂耳朵都来不及,就听见外头一老一少在那说着儿童不宜的话题。
直到谭少慕的手机响了几声,他接了个电话后离开,这场没羞没臊的谈话才彻底结束。
听见关门声后,陆从南得意的声音迫不及待地响起,看吧,我就说这小子重视你。老子逼他离婚,拿那小杂种刺激他,他都舍不得你。
何幼霖不是男人,不懂那句只有对她硬的起来话语的分量有多重,但她深深记得谭少慕说过的另外一句话。
于是,她抬眼看着陆从南,无喜无忧,他做事情,只要开了头,即使是错的,也会一条黑走到底,证明自己当初的选择没有错。他不离婚,不是因为我多特别,而是他选择了我。如果他哪天证明了他要的结果,不用你逼,他都会离婚。
陆从南得意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虽然他有十足的把握外孙是真重视这个孙媳妇,但是何幼霖说的也是他最担心的一点。
他的外孙有多固执不听劝,他最清楚。这样的人若是当局者迷,旁观的人再清,也点不破。
是夜,陆从南生日宴会的客人都陆续到齐了,说是离开一会的谭少慕却始终没有回来。
何幼霖敏感的发现,所有的客人里,白昕媛也迟迟没有出现。
就在她揣测谭少慕的离开与她有没有关系时,有人喊了她一声。
霖霖!
她循声望去,只见江淮一身雪白西装,如白马王子般从人群走来。
这一刻,何幼霖突然明白了一个事实:
从前,即使做不成情侣,她也能和江淮当朋友。但从她喜欢上谭少慕那一刻起,便注定了,她和江淮怕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