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幼霖背手抵在门口,抬眸盯着白昕媛,认真道,我确实不会为了他甘愿当人小三,再爱都不会。但是,如果他真喜欢别人,我再爱他,哪怕是爱得离开他都不会呼吸,我也会在死前,在离婚书上签字。这就是我的爱。
白昕媛的脸一僵,细微的表情变化里透露出她的动摇。
刚才还自信十足的女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何幼霖,你知道你的结局吗?不是被我抢走男人,找个没人认识的角落自艾自怜,就是这辈子都守着一张没有感情的结婚证,一个永远不会爱你的男人!
白小姐,你自己结局都管不好。却还预料别人的。是不是太……可笑了?何幼霖听得心颤不已,面上却不甘示弱。
白昕媛笑了笑,不信吗?咱们来试试。
怎么试?
他因为婚约的责任,不碰我。白昕媛不自然地挽了下耳边的头发,我猜,他也会因为我在这里看着,不会碰你。
……何幼霖静默了几秒,回答,不碰又怎么样?若是男女的感情非要靠着皮肉关系去证明,那嫖客和妓女绝对是真爱。
何幼霖,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白昕媛气得牙痒,你这是偷换概念。
我书读得没你多。你和我扯这些大道理,我听不懂。何幼霖笑得无赖,只要这个男人守得住婚约的责任,他这辈子是性无能,我都要他。
话音刚落,何幼霖所靠的门被人从里打开了。
她一个不防,整个人跌倒在后,
你说谁性无能?
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从何幼霖头顶上飘飘然落了下来。
你……何幼霖刚要问他怎么才出来,之前干嘛,结果第二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整个人就被拖进了浴室里。
这一刻,她仿佛预知了危险的信号,本能地抓住门框。
虽然她喜欢谭少慕不假,但是上次在浴室里的事情,她记忆犹新!上次他放过她,已经是天开眼的奇迹。眼下这个谭少慕可是吃了药!
她完全不敢想象,进去后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出来!
少慕,你冷静点!张泽川和白小姐还在呢!
若是这样被拖进去,那和直播有什么区别!
何幼霖想想都可怕,都羞愤,都……挑战她的底线。
谭少慕掰开她抓住门口的手,炙热的手掌包裹住她的小手,低语道,张泽川?叫的挺亲热。他带你来的?
这里是凯悦酒店,何幼霖会出现在这里,与他脱不了关系。
何幼霖无语。她连名带姓的叫张泽川也叫亲热,那他喊白昕媛媛媛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