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在机场看见他订婚的直播新闻后,便一个人拖着行李箱来到这里,也是坐在那个位置独自喝酒,脚边堆满了酒瓶。唯一的区别,当时她的桌上还摆着一本被撕得粉碎的护照,一张被蜷得皱巴巴的机票。
何幼霖冷笑一声,便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她人呢?
她还没来,一会就到。
你骗我?何幼霖瞪眼,抓起包就要走,却被江淮拦了下来,扑鼻的酒气。
她男人忘带钥匙,回去给男人开个门就回来了。你急什么?江淮红着醉眼解释,又打了几个酒嗝,我们先吃我们的。我点了你爱吃的几道菜。
他为她倒满了椰奶,一点都没洒出来,神志还算清醒。
何幼霖被他这么殷勤的照顾浑身不舒服,从他手中接过塑料封装的消毒碗筷,淡然说道,我自己来就好了。
江淮也不强求,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在谭家呆久了,嘴里都淡出鸟来了。
谭家的饭菜很养生,口味偏清淡。而谭少慕又是个偏甜食的人。最近经常和他出去吃饭,她都感觉自己腰粗了一圈。她确实很久没有吃辣了。
何幼霖笑了笑,说道,我以为你很适应新生活。
我只是叫自己看上去适应罢了。
或许是喝多了,他整个人放松了下来。无论是表情还是肢体动作,都和从前的他一样,以致于何幼霖看他时也少了很多疏离感。
她轻轻一叹,其实,你也算求仁得仁了。得到什么,总归要付出什么,都是等价交换。
如果我说,我后悔了呢?江淮眯着眼,又干了一大杯啤酒。
何幼霖盯着他的表情,似在琢磨这句话是真是假。江淮的酒量很好,酒后吐真言用在他身上没个准数。
良久,她才轻启红唇,在我婚礼那天,你完全可以放下一切,趁着我还对你抱有期望的时候带我远走。但是,你没有。而那是我能给你的最后一次后悔机会。现在,你要和我说,你后悔了。我只会说,既然当初这么选择了,就不要轻言后悔。因为不到最后一刻,你根本不知道值与不值。现在说悔字,只会两头都落了空。既然你已经做出选择,放下了我,不如努力的去做你要做的事情,做的更好。证明你的选择没有错。
江淮眼睛睁大了几分,而后苦笑,你果然变了。这些想法也是他灌输给你的?
人不会一成不变。何幼霖看着老板娘端上几个她从前爱吃的菜,知道是江淮帮她点的,她接过,又拿起菜单,点了几个餐前的小甜点,就连我吃辣的能力都退化了。
江淮知道她刚刚点的都是谭少慕经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