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狼狈至极,面对还在发愣的兄弟吼道,还愣着干什么?他就一个人,你们一起上,还怕制不住他?
话虽然这么说,但此刻的众人已经完全没有刚刚怂恿龙哥一不做二不休的胆魄。他们你看我,我推你,始终没一人敢上前。
原以为七年过去,慕黑狼已是过气人物,只存活在传说里,真对上,他也并无可怕之处。但他刚刚露出的那一手,速度之快,力道之大,连老大都招架不住,他们去了也是炮灰。
谭少慕押着他,走到何幼霖跟前,一脚揣在他的后膝处,逼得他跪在她面前。咯吱一声,膝盖骨砸在水泥地上,一点缓冲都没有,听得何幼霖都觉得腿疼的厉害。
龙哥刚要站起来,就被谭少慕一把按在肩上,死死按跪在地上,只听他如地狱罗刹般冷酷道,刀在她手上,让她砍你几道解恨。我就放了你。若逼我出手,你知道的,学过医的人对身体构造十分熟悉。就是砍你十八刀,要不了你命也能痛死你。
何幼霖沉默,盯着陌生的谭少慕,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耳听他的黑历史是一回事,亲眼看见他这一面却是另外一种感受。她看着跪在她面前龙哥,心里却没有一丝大仇得报的爽快。
这种不是她自己所得的,而是依靠男人帮她出头,委实算不得什么。而且,龙哥如果对造成危险的时候,别说砍他,就是杀了他,她都不会手软害怕。但是,此刻的龙哥虽然像个死狗一样任她宰割,但终究是一个人,连杀鸡都怕的她又哪里真敢下手?
她放下手中的菜刀,朝着谭少慕走了过去,软言道,算了,我们先回……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打算了何幼霖说话的声音。
她猛然回头,只见江淮手中握着她刚刚放下的菜刀,猪肉油腻的刀刃上已经染上了鲜红的血。
龙哥面容痛苦狰狞,嘴巴紧咬不肯再发出任何声音。他的左手握着右腕,血从指缝里淌出来,止都止不住!
目光触及地上的那只断掌时,何幼霖差点恶心地吐了出来。
她眼一闭,吓得朝谭少慕的怀中靠了进去,耳听江淮的声音在后面响起,就是这只手!
是的,就是这只手对她又拍脸又捏下巴。
而江淮他竟记得。
身后的众人被这一幕都惊住了。
若是老大的这手是慕黑狼剁下来,他们或许会有兔死狐悲之感却不会太过惊讶。但眼前发狠的人竟然是那个小白脸,叫他们怎么能不惊讶?
虽然见过他凑老四时的疯劲,但是也只是以为他处于疯狂状态下的异常情绪。眼下他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