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作祟,他始终不肯承认她妹妹已经死了。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个消息,说她妹妹被送进孤儿院,叫他去领回来。
这样也信?何幼霖觉得张泽川并非真是那么冒失的人,就算再愧疚也不至于没有证据,盲目的相信小道消息。
谭少慕接着道,问题就出在银镯子上。
银镯子?
张泽霖一出生,她爸妈就找人给她打了一对银镯子,左右两只,分别内刻泽霖二字。谭少慕手指拍打着方向盘,总结了句,也算是个信物吧。
当时那个女童的尸体只有一只手上戴着泽字的手镯。当时觉得另一只是意外滑落,或者和河水冲走,所以张家人并没有怀疑什么。
直到多年以后,有人送来了一只霖字的手镯,附上了一封信,说镯子的主人在孤儿院,张泽川便疯了一样相信她妹妹没有死,到处找她妹妹的下落。
何幼霖眼皮子突突直跳,总觉得一种天大的巧合似乎兜在了一块。
她咽了咽口水,该不会,那个拐卖案是指二十年的酒阴儿童拐卖案吧?那几个孤儿院里,恰巧又有一个孤儿院是叫青青孤儿院?
谭少慕肯定地点了头,最初因为警方工作人员的失误,在派送的孤儿院的名单里,还漏写了青青孤儿院。所以,张泽霖前几年翻遍了其他几家孤儿院的儿童收养记录,都没有找到人。还是后来,警方收拾旧档案时候发现漏洞,又告知了他。只是,等张泽川再赶去时,又是错过。
至于是怎么错过的。
何幼霖和他都一清二楚。
当时,张泽川正好赶上谭少慕和外公寻仇上门,把青青孤儿院给关门了,孩子全都送走了。院长也是下落全无。
难怪,他要找江院长了。何幼霖也知道江院长已经死了,能给张泽川提供信息的人,就她所知的也就江淮了。只是,她也不能肯定江淮会知道什么。毕竟,她和江淮形影不离。她对其他小孩都没有什么印象,更别提他了,更不会关注有没有小女孩带过什么镯子。
谭少慕看她长久不说话,问道,在想什么呢?
你说,我会不会是张泽霖啊?何幼霖说完,自己就先笑出来了,但乐此不疲地瞎说道,你看,我的名字里就又霖字。
少做梦。谭少慕扬了扬嘴。
为啥?
张泽川想当我大舅子,做梦!
对哦,她和谭少慕是夫妻。
何幼霖心里一甜,偏唱起反调,难说哦,没准张总也是这么想的。难怪他一直护着我。原来他有这个心思。
这也解释了,张总为啥会对她生日这种信息都记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