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无可奉告!
是吗?谭少慕笑了笑,你可别后悔。
后悔?何幼霖学着他,笑得很冷,谁后悔,谁是猪!
很好,好极了。谭少慕一个急转弯,把车停了下来。
何幼霖扭头一看,妈呀,什么时候到家了!
谭少慕这人,一到家里,就变得特别暴躁没节操的古怪脾气,她实在恐惧。因为伤心愤怒而陡然升起的胆量一下子全没了。
还给不给她自救缓冲的机会了?
何幼霖苦着一张脸,抗议道,你不能这样!
不能哪样?谭少慕反问,轻解袖口,动作慢到了极致。
我说过了。夫妻重要的是平等,平等!何幼霖坚持道,拿包抵在胸口,做防卫状,你自己的过去,都不愿说,凭什么逼我说?嘴上占不了便宜,就武力镇,压。
平等?谭少慕从车上下去的那一秒,车门就被砰的一声拉上。何幼霖坐在车里,被震得心湖一荡,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
身前一阵凉风袭来,她还没来得及作何反应,谭少慕已经拉开她身侧的车门,一个公主抱把她从车里抱了起来,我今天就告诉你,夫妻之间不存在平等,只有一上一下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