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她几次试图从弟弟口中套出话,问他不是讨厌谭少慕吗,怎么会听他的话跑去念军校。只是从来都兜不住话的何家栋竟然一反常态的守口如瓶,支支吾吾半天就是不肯透露出半分消息。
最后,她才懒得管他,安安心心的做饭。
是夜,江淮西装革履,手提两袋礼物袋准时出现在何家门口时,何幼霖正好端着糖醋鱼从厨房出来。
她摘下围兜,卡通印花衣服包裹着她年轻姣好的身材。一晃数年过去,她似乎依旧是那个扎着马尾辫,一晃一晃走在操场上的少女。
江淮心绪浮动,眼神也复杂了起来。
何家栋见江淮哥来了,十分激动地迎了上去,却在看见包扎在他手上,脖上的纱布时,懊恼道,江淮哥,早知道你有伤,我就不听我姐的话把你喊来了。
江淮一听,今天的饭局是何幼霖有意安排,心里一阵欢喜,脸上的神色也更为温柔了起来,没事,小伤罢了。
何幼霖就没见过这么能卖队友的人,气得拿成汤的木勺子敲了敲弟弟的脑袋瓜,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王巧玲见了心疼不已,刚要口出恶言,却被身边的丈夫拉了一拉,最后只是瞪了眼,你弟说的也是实话。
何幼霖笑了笑,并没有把她的态度放心里,回厨房洗了洗勺子便正式开饭了。
这么多年,王巧玲一直把江淮当半个儿子看,对他的态度甚至比养女都要亲热。所以,即使何幼霖与他分手了,她对江淮的态度依旧热情殷勤。
饭局过半,只有何国蔚几次提起谭少慕这个正经女婿怎么没来,何幼霖都用他公事太多,要加班打发了过去。
何国蔚看出女儿口气里的心不在焉,关心道,你们最近没吵架吧?
这话问到了点子上,何幼霖面容微微僵硬,也不作答。
江淮当她是因为当初骗婚一事才与谭少慕发生争执,宽慰道,放心,我会替你讨回公道。
何幼霖一听,不由想起了张泽川的话来。虽然不觉得谭少慕会坐以待毙,但是他们兄弟二人,谁都不是省油的灯。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她放下筷子,面有忧色,你打算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董事会需要了解真相,了解谭氏集团的掌舵人的实际操行与品德如何。江淮说的有条不紊,袖口的色泽十分深沉,谭氏集团需要才德兼备的人来领导它,使得它蒸蒸日上,而不是人心不安,股票动荡。
何幼霖听了,心里一沉。之前,她只专注自己的事业,对谭少慕的关注确实很少,只知道他天天闲的钓鱼。她以为他胸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