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的面上的笑容僵住,面色有些难看。
谭少慕却不打算重重拿起,又轻轻放下。他看着江淮,一字一句道,何幼霖再蠢,也容不得其他不三不四的人来骗。这世上,能骗她,欺负她的人只能是我。你与其操心一些和你不相关的事情,不如费心想想,怎么和等在楼下很久的未婚妻解释,为什么你没有在公司加班开会,而是出现在这里。
江淮闻言,放下早已经失了温度的茶水,深深地看了眼谭少慕后,起身对何幼霖说,那我先走了。如果有什么事情,随时可打电话找我。
谭少慕嘴唇一勾,握在何幼霖腰间的手加重了三分力气。
何幼霖被勒得太疼,不敢反抗,只能尽量往他身上靠过去点,减轻压力,扯了个笑容对江淮说,好,我会的。
江淮的右手,插在西装裤裤兜里,攥了又攥,深深一点头后转身离开。
铁门被人轻力合上,落锁的声音传来。何幼霖的语气带着几分淡漠,可以放开我了吗,谭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