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我活,也希望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她所能做的,所想做的,不过是无论成败,自己最后陪在谭少慕的身边,仅此而已。
谭少慕看着她走向谭江淮的方向,即使知道,她只是走向门口,并不是走向他,心里也有了一丝恼怒。
他冷笑着,抓住了她的手腕,迫使她停下了脚步,你说过,你会一直在我身边的。现在,我不走。你走什么?
何幼霖心里也有几分郁闷,那种什么都蒙在鼓里的感觉很糟糕,扭头看着他,为什么不能走?我也说过了,我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哪是曹,哪是汉?谭少慕逼进她的脸,你分得清?他用丑闻黑我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帮着我质问他。
这能一样吗?何幼霖简直无语,你的那些事情,我一件不清楚。我能说什么?除了相信你,等你自己处理好,我能做什么?
那他的事情,你就都清楚了?谭少慕阴着眉眼,冷冽道,何幼霖,我相信你说的话。我也希望你真能像那天说的那样,站在我这一边。现在,我就把事情都处理给你看。而你,必须,站在我这一边,清清楚楚的看。
你究竟要做什么?何幼霖蹙眉,有些弄不懂他。他似乎,不是单纯地要刺激谭江淮。
你看着好了。谭少慕松开她的手,又恢复了刚刚的从容不迫。
何幼霖刚要开口问他的打算,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又被人轻轻拉向另一边。
然后,她被江淮护在了身后,听见他淡淡的说,你不要逼她。有什么,我们自己解决。
没错,他们自己解决。
说她逃避也好,说她自私也好,她真的一点都不想看着他们斗来斗去。明明和她没有关系,却总觉得好像是为了她一样。她一想当陈圆圆,不想背那个锅。
为什么江淮能懂,他就不能?
何幼霖站在江淮身后的斜侧方,清楚地看见谭少慕脸上的漠然,心悸不已!
众人酒酣耳热时,唯有薛彩宁一直窥视着他们三人,察觉到气氛的诡谲!
突然,砰一声巨响。
包厢的门被人踹开,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只见沈月珊一袭呢绒风衣,下配黑色皮短裙,踩着一双高跟女王靴站风风火火地在门外,目光里透着刀子一样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