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想起陆上将与她说过的一些话来。白家大丫头虽然不错,但岁数差的太多,后来跟了别的男人。
原来,岁数差的太多,说的是白昕嬛大了谭少慕七岁,而不是谭少慕大了白昕媛九岁。
那个跟了别的男人应该是指的是张泽川,而不是罗志远。
薛彩宁也说了,张泽川的老婆如果不当医生,肯定是一个画家。
那么,那副一生一恋上署名的bh的全称必然是白昕嬛,而非是白昕媛。
想到这里,何幼霖被自己愚蠢和先入为主弄的哭笑不得。原来真相曾与自己那么接近,她自己没有弄清楚。
那次医疗事故,确实是我的责任。那一年,她新婚。我很失落,魂不守舍。手术前的准备工作失误,导致手术时输液配错血型。病人最后也因为输液量大,速度快,导致左心衰竭合并肺水肿死亡。
那时候,我还是个实习医生。出了那么大的篓子,医院不可能要我。而她是那次手术的主刀医生,本身就要对这个手术负有责任。所以,她发现了我的问题却没有说出来,还把责任归在她身上。
我那时候想留在她身边,哪怕她嫁给别人了,我也想继续当医生,和她一起完成她救死扶伤的梦想。所以,我默认了她帮我顶罪的事情。
我真的很自私。是不是?
我没有想过家属会闹上医院,还对她拳打脚踢。别人都说她是活该,不偿命就很好了。所以她挨打都没人管。等我赶到的时候,她都被打的流产了!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当时怀孕了。
我看见那么多血,我彻底的慌了。我很愤怒,医生就不是人了吗?我把打人的家属揍得鼻青脸肿,我告诉他们,人是我弄死的。有事找我,别找她。
因为我把病人家属揍了一顿,他们闹到了杂志社。媒体大篇幅的报导,要求医院给个说法,却对她挨打流产事件只字不提。谁叫我们是医生,他们是死者家属?
呵呵……
明明我说了是我的责任,媒体也这么报导了。但是,我只是个实习医生,罚了我,就相当于开除个临时工一样,并不能叫群众信服。所以,医院最后把她降级处理,调派到县级市的一家医院就职。
也就是在那一年,那个县级市爆发了一场大规模的急性呼吸道传染病。她被医院安排在救治病人的第一战线,最后染病去世。霖霖,你说,是不是我害死她的?
何幼霖察觉到他内心的痛苦,连抱着她的手都松开了,使不出一点力气。
她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情,只觉得心很疼,不想叫他继续沉浸在那种自责悲伤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