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至少,白昕嬛从来不会哭。
白昕嬛是个非常独立的女性,和他妈妈完全不一样。他妈妈就是太软弱了,太依赖男人了。
所以,他一直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女人。
只是,不知道为何,看着何幼霖所流的每一滴泪,他都很开心。
他摸了摸她脸上的泪水,笑道,真丑。
何幼霖愣了愣,想跑梳妆台照镜子,却被他拦腰抱进了怀里。
他啄了啄她的唇角,舔了舔她眼角的泪珠,低语,没关系,我不嫌弃。
何幼霖愣了愣,最后说了句,谢谢。
这是他第二次说,他不嫌弃她。
他永远不知道,他的不嫌弃,对深深厌恶自己肮脏的她来说,有多宝贵……
傻丫头。谭少慕摸了摸她的头发心,完全不懂她又是道歉又是道谢是为了什么。
何幼霖看着他温暖干净的脸,和在外人表现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真的有很多张脸,但只有这样的表情是独属于她的。
现在,你可以说你的事情了吗?他的衬衫前扣被扯得松散,有着颓废的性感。迷离深邃的眼眸像极了暗夜里的狼,直勾勾的盯着她。
她有些害怕。
即使他的过去也很糟糕,但是她依旧觉得他是那么的完美出色。他的情深,他的孤独,他的自责,他的爱恋都像是一本书,一个电影。
而她,只有丑陋。
养父说的对,都是她的逞强招来的祸事。
何幼霖低下头,强大的自卑与羞耻下,她选择了部分的隐瞒。
我养父以前是个司机,后来攒钱做生意,亏了。家里的开支就比较拮据。江淮他是寄养在舅舅家里,舅妈待他并不好。所以,我们不上课的时候都会去奶茶店打工的。后来,你也知道了。我们惹上了麻烦。
当时,我们两家谁都拿不出钱来。我借了高利贷。最后被骗进了娱乐城上班。后来,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王平设计的。无论是那天那个秃顶男,还是后来主动借我高利贷的人,都是王平安排的人。
他为什么针对你?谭少慕蹙眉,原以为何幼霖是为了赚钱才去那上班,然后在那认识了王平,和他结怨。没想到,早在这之前,王平就盯上了她,策划了一切。
何幼霖低下头,小手紧紧抓着他胸膛衣服,语态放的很平,我也不知道。大概,我长得好看吧。
谭少慕眯眼,知道她没有说实话,却不想逼她。那些照片到底拍的是什么?你先和我说了,万一王平手上有底片,我也好提前帮你想好对策。
何幼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