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后面。
何幼霖没想到他会承认,有些惊讶他的坦白,顺势问道,你为什么跟着我?
我觉得你眼熟,但是又不敢肯定。就跟着你,看你真找到我家门了,才肯定是你。对方一边解释,一边掏出钥匙开门,你是来找小淮的,对吧?
何幼霖侧身让了让。此事,她站在他的左侧,月光洒在他的脸上,五十开外的年纪,保养的还算得宜室。这张脸与江淮并没有相似之处,但和江院长却像了七八分。周身的气质也和少年时的小江淮十分相似。
他就是教养了江淮几年的舅舅吧?
开门进客,何幼霖这才发现满屋子挂满了白条黑布。
客厅变成了灵堂。那张黑白照片的女人看年纪应该是江淮的舅妈。
江淮舅舅倒了杯茶,递给她,注意到她在看妻子的照片,解释道,内人车祸过世,走的太快。我喊小淮回来奔丧,尽孝,却不知道他也有伤在身。这孩子也真是的,我知道他孝顺,但是有伤就说一下,干嘛非要连夜赶回来。这不,还了淋雨。伤口感染,还发烧。差一点,连他的丧事都一并办了。
江淮的舅妈对他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比她的养母待她还要苛刻。
所以,江淮舅舅肯定不是真认为江淮这么做是孝心拳拳的表现。他这么问,无疑是要套她的口风。
何幼霖抿了口茶,放下茶杯,我和他几天没碰面,只知道他请假回老家,并不知道他舅母过世的事情。我来这,也是公司有一份重要的文件要他签署。不知道他现在方便不方便?
江淮舅舅听她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也不太肯定她究竟知道不知道江淮的事情,续了杯水,缓缓道,小淮他刚退了烧,估计还睡着。
何幼霖知道他并无险情,也稍稍安了心,准备明天再来,不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可靠的旅馆?
江淮舅舅刚要说什么,楼梯口不知何时已经站着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