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想不通,她为什么那么的冷酷不公。明明他们青梅竹马,相识十几年。他只对不起她一次,她就轻易地放弃了他,他们的感情。而她和谭少慕不过认识几个月,谭少慕对不起她更多,她却坚守她的婚姻。
呵呵……
他的肌肉因为愤怒而紧绷,刚结疤不久的伤口又裂开了。
何幼霖看到他睡衣背面的血,担忧地走了过去,拉了拉他的袖子,你没事吧?要不要让舅舅帮你看看?
不用。他冷漠拒绝,却咳嗽不止。
何幼霖知道他是在生气,自己也很残忍。可是她必须残忍。如果她不能冷酷到底,给他过多的幻想,只会害了他。她来这里,为的就是要说清楚,并如实的面对自己的感情。
现在,话已经说完了,她不想再刺激他更深便告辞了。临关门前,她停下脚步,江淮,我希望你知道。不论你留下,还是回去,我都尊重你的决定。但是,你的决定不是为了我。不要因为我,改变你的初心。因为,我不值。
值不值,是我的事情。江淮知道她要走,却固执地不肯转身看她,你若真希望我过得好,明天和我去一个地方。
何幼霖蹙眉,她答应了谭少慕明天回去的。
只要你陪我去,我保证,我可以从心底里放弃你。
她有些心动,亦是有些犹豫,去哪里?
不远,就在附近。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惆怅,我妈刚死的那会儿,我一个人生活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很孤单。每次不开心了,我都会去那发呆。那里的风景很好看,我总是坐在那里给你写信。写的时候,我就想着,将来一定要带你一起来这里。这是我唯一的遗憾,若不完成,我会不甘心。
好。我陪你去。何幼霖答应了下来,不过,我还要晚上的飞机回a市。
没问题。
啪嗒,房门落锁。
江淮转过身,眼神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决心。他拉开抽屉,取出那张从ktv捡回来的记者证,紧紧地攥在手心里。
……
云水山庭。
夜,黑的恐怖。
慕少,我了解过了。那个记者是昨晚八点钟左右出的车祸,地点就在娱乐城附近。撞他的是一辆摩托车,并不严重,只是扭了腿。肇事者急忙送他去医院,他的包裹被留在现场。大概在八点半的时候,有人带着他的记者证和隐形摄像机出现在娱乐城的ktv,并出示给大堂经理。经理按照你的要求,把他带到了对面的小包间里。我调了监控,那人一身风衣,又带着鸭舌帽,看不清五官。不过,右手上有一道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