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理智,这个时候,你还想着他。可他呢?他在哪里?他有尽过做丈夫的责任吗?
不管他如何,我们都不能这么做啊!我们是叔嫂关系!何幼霖泣不成声,江淮,别中了王平的计!他不敢真碰我的。他怕谭少慕的报复。他是拿你当枪使。
小霖,你怎么知道,我就不想当这把枪呢?江淮露出苦笑,伸手摸上她的脸,小霖,我不怕他的报复。你……也别放心上。就算今天发生什么,我都不会逼你。好不好?你做什么选择,我都会尊重你。
这一刻,何幼霖是真的绝望了。
一个人,如果只是单纯为了她好,想牺牲自己,她或许还能说服他。但这个人,若自己也存了私心与欲,望,那么,他更会坚定地去做他认为对她好的这个事情。
如果是王平碰了她,她可恨王平,可以报复,可以疯魔……即使谭少慕嫌弃她了,她也能勇敢面对。
可是如果是江淮呢?这场叔嫂的不论,隐含种种私欲与过往。她,谭少慕,江淮三个人要如何坦然相对?
不,她不能就这样妥协,让这种不堪的事情发生!
她看着不远处的机床,冷硬的金属光泽在夕阳下散发着逼人的光芒。她心一横,闭上眼,一声痛呼,啊!
这一声,吓得江淮停下动作。
江淮,我身下有东西,扎到我了。好疼。她眼里满是委屈。
江淮蹙眉,看了看废弃肮脏的车间,对她的处境充满怜惜。
王平看的意犹未尽,听她这么说,忍不住插嘴,女人就是屁事多!不就是有几个图钉嘛,死不了人。继续。
江淮不忍,停下动作,起身拉她,这里不行。换个地方。
王平笑了,讽刺道,换地方?给你们开个总统套房,怎么样?他妈的,你们现在是我人质,不是大爷!要干,干。不干,滚开,我来!
何幼霖忍着一身的酸痛,颤颤站了起来,看着王平与江淮对峙,嘴角扬了扬,带着诀别。
她悄悄退后几步,趁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她的时候,狂跑了起来。
王平看见,以为她要跑,刚要骂娘,就看见她一头往机床的尖角上撞了下去。
我,日。上了这娘们的当了!
江淮先是听见背后传来的巨响,又听王平说这话,心里涌起骇浪。
他不敢置信地转过身,看去。只见何幼霖软趴趴地倒在边上,身子靠在机床腿上,脸上的血渐渐盖住了她的眼,她的鼻,头发丝沾着血,黏在她的脸上。
她的眼睛闭着,一动不动。
他健步朝她走去,扶住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