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心里才稍稍踏实下来。只是,究竟发生了什么?
王平为什么会放心把她送医院?还不派人看守她?难道江淮答应了他什么条件,他才把她送医院的?因为江淮在他手上,才不怕她泄露了什么?
何幼霖越想越心惊,深怕在她昏迷期间,江淮又为了她做出什么妥协来。
门锁被人开启,有人进来了。
她吓得蜷缩一团,把被子捂得严严实实,两只眼睛直直的看着门口,深怕自己又要被抓回去,关在永不见天日的鬼地方。
然而,在她看清来人的模样时,她都要怀疑自己是出现幻觉了。
是幻觉吧?
不然,谭少慕怎么会笑的这么好看?
他不是应该很生气的吗?生气地问她这些日子都做了什么?
不,他不会生气。他都不在乎了。他都和白昕媛在一起了。
想到这里,何幼霖悲喜交加,眼泪噗噜噗噜地往下落,粉拳揪着被角,扯成一团。
哭什么?谭少慕皱眉,原本见她醒来的喜悦都被她的眼泪弄没了。他端着刚买回来的午饭,放在桌子,打开鸡汤的盖子,给她吹了吹。
听见久违的声音,何幼霖的无处安放的心这才有了着落。她想问的事情太多,想问他是怎么找到她的,想问他怪不怪她不告而别,想问……可是,她最后擦了擦眼睛,只问了句,江淮呢?他也获救了吗?你抓到王平了没?
谭少慕吹鸡汤的动作停了下来,把鸡汤放回桌上后,转身俯视着床上的女人,你刚刚是在为他哭?怕他死了?是怕他被王平弄死,还是怕被我?
该死的。
在江淮的言语挑衅下,他可以耍狠,可以从容,无论什么样的表情和态度,他都可以从容驾驭。但是一面对她,他就毫无信心。这个女人都那么出乎他意料地关心,在乎她的前男友!
即使发生了这些事情,她都不知道避讳!
何幼霖听出了他话语里的介意与怒意,心里的委屈与自卑通通袭击着她弱小的心脏。
你,会吗?她面色白了又白,然后狠狠摇头,别,别伤害他。他也是无辜的。他已经够可怜的了。
要说恨,她真恨不起江淮。明明他不顾她的意愿,受了王平的胁迫,对她做出那种事情。可是,一想到他的初衷也是为了她好,她就失去了恨他的立场。
而且,这一月里,她像个自闭症病人一样,事事不关心,事事离不开人照顾,而他耐心照顾,并紧守君子本分,没有对她半分亵渎。最后,更是在她设计下,成为杀了他孩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