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条小生命。
她深吸口气,疲倦万分地说道,这些,我都考虑过了。只是,现实条件确实不太允许。你说的的对,他是生命。可正因为他是生命,我才更要对他负责。如果不能给他完整,健康的成长环境,还不如一开始就结束他。
估计,连谭少慕也不知道罗志远在这里实习,否则他应该不会安排她来这住院。
罗志远也是看过关于她和江淮的新闻报道,所以听她说完整健康的时候,并不觉得奇怪。只当她可能会被谭家休弃,成为下堂妇。
话题说到这里,他也不好再劝,只能善意提醒道,恕我直言,你本身就是不容易怀孕的体质。现在,身体又非常糟糕,根本不适合做手术。说是调养,但也不能太久。久了,孩子大了,流产更危险。两三个月时间调养最为适宜。只是,这点时间,你的身体根本恢复不了全盛时期。你的子宫壁又非常的薄,手术存在一定风险。很可能导致你以后受孕更加困难,甚至不孕。
闻言,何幼霖瞠大了一双眼睛,双手不自觉的抓紧了大腿上的裤子。
这些话,她还是第一次听说。从她住院到现在,都是谭少慕在和医生交涉。她对自己的情况一无所知。
这些,他都知道吗?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嗯。罗志远点了点头,这些都是医生在手术前必须要和病人家属交代清楚的。
他还是坚持要做这个手术?
他,签字了。
那……就这样吧。我有点累,先休息会。何幼霖倦怠地躺了下去,用被子盖住了头。直到听见罗志远离去的脚步声,她才敢悄悄地哭出来。
不容易受孕的体质?
她却偏偏只一次,就怀上了。多好笑的笑话呀。
呵呵……
一定是老天爷在惩罚她吧。惩罚她之前一直吃避孕药,不肯要孩子。才干脆剥夺她以后生孩子的可能性。
罗志远并未走远,看着被子底下发颤的身体,不忍覆上眉头。他走到房外,拨通了一个电话,还未开口,对方已经呛声道,小罗,我们已经分手了。没事的话,别再联系我了。ok?
罗志远的心痛了痛,嘴角抹开苦涩的笑意,声音尽量放的很平,嗯。我们分手了。
他平淡陈述,边走边讲电话,路过给他暗送秋波的小护士,他也目不斜视,我打电话给你,是希望你帮个忙。我看她住院都没什么朋友来探望她。你是女人,又是学这个专业的,我想,你比我更适合开解她。即使真做人流手术,也希望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能把伤害降到最低。
她?白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