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幼霖,认清自己的地位。你比你肚子里的孽种,干净不到哪里去。你以为慕哥哥一直抓着你不放是因为爱你?真正爱你的,是谭江淮。只要他一天还爱着你,慕哥哥就一天不会放你离开。你若真想和慕哥哥白头偕老,永不分离,可千万要好好想想,怎么勾搭自己的小叔子才是正经。
何幼霖闭眼躺着,在黑暗中静静听她骂了半天,直到没声了,才睁开眼。
她的视线落在盛气凌人的白昕媛身上,诡异一笑,压低声音,白昕媛,我们要不要试试看。在他心中,谁高,谁低?
怎么试?白昕媛凝眉,对她态度陡然转变有些怀疑。
你过来。
白昕媛心底有些发毛,但终究还是好奇心战胜了一切。她缓步走上前,我来了,你要……啊!
一声惨叫,她捂着流血的胳膊,不可思议地瞪着突然抄起桌上水果刀,割了她一口子的何幼霖,你,你疯了!
白昕媛,不要惹我。我和你不一样,我一无所有。趁我还不够疯,赶紧滚!何幼霖拿着水果刀,目光淬毒,扬声威胁,你大可以现在带着你脸上的巴掌印,和胳膊上的伤口跑你慕哥哥那哭诉。我倒想看看,换做我来糟践你,针对你,谋害你,他会不会为了你,休了我。
白昕媛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深怕会留疤,赶紧捂着伤口去找护士包扎。
临走,还不忘咒骂道,你这么恶毒,要遭报应的。小心,别做了手术后,还真绝了后!
报应?
呵呵,她还会怕?
何幼霖原本就有些虚,被白昕媛一再刺激,已是强弩之末。等白昕媛的脚步声再也听不见了,她才手一松,任由染血的刀子掉落在床单上,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谭少慕知道她今天伤了白昕媛会怎么对她,她懒得想。
现在的她,只想睡个安稳觉。谁也不许来吵她。
身体,是她自己的。没人爱惜,她必须自爱。
这么想着,她也渐渐放松了自己的身体,很快进入了梦中……
谭少慕从公司赶来医院,一进房门就被床单上的血,刀子吓得魂飞魄散。
幼霖!他健步如飞,手中的饭盒直接扔在地上,跑到床边。
拉开被子,抓过她左右两只手腕,确定没有伤口,才发现自己竟然也有关心则乱的时候。
别说她没自杀,就算她真想不开了,就床单上那几滴和姨妈血没区别的血渍,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他自嘲地笑了笑,收好刀子,又为她盖上被子。坐下后,他捋了捋她额前的乱发,看见的却是一张泪痕为干的睡颜,长睫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