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笑。
慕少,你是坐飞机来的呀,这么快。声音十分耳熟。
想不到一个小小的王平,居然连你都亲自出马了。谭少慕临岸而站,迎着江风,双手环胸,看着看上去颇有些游手好闲的墨阳。
王平那孙子,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也算是有两把刷子!敢在慕少头上动土,算他有种。墨阳说话时,嘿嘿一笑,从船头跳上码头,朝着谭少慕走来。
谭少慕没说什么,也没其他的特别反应,只是带着一贯的笑容。那笑意不达眼底,透着冰冷的感觉,比江风都叫人觉得骨子里发冷。
哎呦我去,你还是别笑了。墨阳摇了摇头,附身拾起一颗石子,扔向江心,打起了十几个水漂,还是怀念从前的你,不会笑,生气的时候一瞪眼,眼睛里就赤,裸裸的四字,惹我者死。
谭少慕站在原地,任由江风吹的裤管翻飞,沉默了半响,才问,几点的船?
最多还有半个小时。不过,我早让偷渡的船家先开了。墨阳耸了耸肩,又指了指停靠在岸边的船只,这条船上,都是我们的人。
谭少慕点点头,不多说一句废话,直接跳上了船。他的高级黑皮鞋稳稳地落在船板上,整个船身轻微晃动。他转身,凝眸看着岸边之人,还不上来?还说,你要站在那,等着给王平通风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