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夺过黑胶条捆绑的钢铁棍,右腕一翻,狠狠砸在王平的右肩上,把人打趴后,整个棍子抵着他的头颅,叫他跪在原地,动惮不得,说,是谁!不然,下一棍子,打哪里,我都不知道了。
王平能感觉到头颅骨上的铁棒一敲一敲的,虽然不用,却也隐隐作痛。他浑身颤抖,却依旧不敢说出半个字,慕少,你既然心里知道了,何必非要我说出来。我是真不能说半个字。他虽然不能和你比,但是,和你最对的人却十分器重他。我会寻找他合作,除了因为你们的私人恩怨,有利于我挑拨,更因为那人的默许。
那人?谭少慕凝眸,声音更冷,是谁?
王平见谭少慕有了兴趣,知道自己暂时死不了,心里松开一口气,深怕筹码不够大,透露的更多一些,比起你的弟弟,那人才是你最大的敌人。毕竟,他七年前就盯上你了。只是,一刻没离开a时,我都不会透露半个字。等我到了hk,上了岸,我再告诉你,他是谁。
那算了。那种藏头露尾的人,我还不在放眼里。谭少慕笑得很冷,眸光没有温度,比起他是谁,我更希望你死。把你打得只剩下一口气,游不动的时候,再扔江里喂鱼。如何?这样,你也算离开了a市了。
王平听出他不是开玩笑或者威胁自己,吓得腿软,慕少,你是做大事情的。何必和我过不去。我只是听命行事。
你拍那些照片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给自己留条后路?谭少慕薄唇勾起一抹诡异的笑,高高举起棍子,正要往下砸时,墨阳走了过来,伸手挡了挡他的攻势,慕少,你既然都洗手不干了。为这种人破戒,不值!这种事情,还是我来处理吧。嫂夫人的受的委屈,我替她出气。
王平以为自己有救了,还来不及高兴,就见墨阳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的匕首。他趴跌在地上,匍匐着要逃,却被两个大汉分别禁锢住手脚。他的四肢被按在船木板上,像极了被按住七寸的蛇,半分动弹不得。
冷厉的刀锋在日光灯的折射下发出寒光。
王平几乎要被这光闪瞎了眼睛,来不及害怕,墨阳已经手起刀落,快准狠不带一丝迟疑都挑断了他的手脚筋。
啊——杀猪般的惨叫声,凄厉地回荡在船舱内。
鲜血溅落在墨阳年轻稚嫩的脸上,他的目光带着猎奇兴奋的光芒,刀子也随着他的目光来到王平的老二之处。他微微用力,王平的裤,裆布料应声破裂,露出了红色的平角裤,给你三分钟的时间,好好想想,那人是谁。不说,你这辈子最重视的东西没了……可别怪我不给你机会。
王平害怕的往后缩,却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