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幼霖点了点头,猝不及防的,一只大掌摸上了她的头,揉了揉她的发心,躲都来不及。
江淮!一道清丽高亮的女音在空旷的商场大厅显得格外突兀,隐隐还有回音。
何幼霖眼皮子一跳,越过江淮的身影,看见沈月珊和她的两个同样名门千金出身的朋友正大包小包地站在扶手电梯上,看上去是刚刚在楼上血拼完。
沈月珊的两个朋友都满脸不敢置信,看了看江淮,又看了看她,以及她手上的育婴用品,似乎想到之前报纸上刊登过的绯闻,一个惊呼出声,另一个只拿眼偷偷瞟向沈月珊,看她脸色。
沈月珊能有什么脸色?
她本就是个冲动的人,此刻自己撞见这一幕也就罢了,还被好友看在眼里,心里的火一下子烧到头上。她把刚买回来的奢侈包包,名牌衣服一扔,自己蹬蹬蹬踩着高跟鞋迎面走了过去。
说实话,太久没看见沈月珊,又被白昕媛刺激不轻的何幼霖在这一刻看见沈月珊时居然带着几分欢喜,心想着,有她在场,江淮怎么说也要注意分寸,不会再死缠烂打了。谁知,她的好感度还没刷满,就听见沈月珊当众骂了句,何幼霖,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狐狸精!
何幼霖盯着沈月珊,委实有些无奈。
那天ktv,沈月珊有多狼狈绝望,她都感同身受,谁知,一个月过去了,她居然丝毫没有长进,还是这么的执迷不悟。
可比起沈月珊的愚蠢,现在更丢人的明显是她。
因为沈月珊骂得不尽兴,又指着她的肚子,骂道,肚子里的孽种是男的也罢了,要是个女的,也会随了你,长大也是个娼妇!
群众开始窃窃私语,甚至话题隐隐表面他们已经认出了他们的身份,不少人还提到了谭少慕,绿帽子的字眼。
何幼霖面色一白,顿时酸的要命,恨得牙痒。稚子无辜!何况明明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和江淮站在一起,谭少慕就要被人如此非议。若这个孩子她真一意孤行的生下来,谭少慕的脊梁骨岂不是能被戳弯了!
眼中闪过一抹不甘心,自己被误会也就罢了,连累谭少慕,辱及她的孩子,她不干!
何幼霖缓缓从江淮身后走了出来,揪住了沈月珊的胳膊问,阴着脸说,你再说一遍!
沈月珊是个不带怕的人,想到江淮刚刚一脸温情地摸了摸这个女人的头发心,就恨得抬起另外一只手死命揪住她的头发,嘴里骂骂骂咧咧道,说你怎么了!我说的不是实话吗?你敢做,不敢给人说了?你丢下自己的男人,跑去勾搭我未婚夫,孤男寡女,处了一个多月,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