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欲,望怎么解决的,她不知道。但是婚后,他要了她多少次,她都算不过来!
而他又是个那么有洁癖的男人,从不乱来。她毫不怀疑,他是攒了四个月的账,要在这一刻与她清算了。
那熟悉的抚,摸,带着讨好,连他落下的吻都带着温热,从她瘦削的脸颊一路来到她的脖子。
何幼霖才想起来什么,奋力推开他,声音瑟然,谭少慕,你不是有洁癖吗?就是再性急,也挑挑人!不要用别人碰过的东西!
她身上的幽香,几乎差点侵蚀了他的理智,也只是几乎。
他明明想告诉她,她是干净的,不要自卑。可是,为了骗住她,叫她相信那个孩子不是他的。他只能隐瞒到底。
他唇瓣贴着她的皮肤,痛苦的嗓音从喉咙里冒出,没关系。幼霖。在我心里,你是最干净的人。反而是我,我比你脏百倍千倍。
搭在她羸弱的肩膀上的手渐渐收紧了力道,暗亚性格的声线带着鼻音,幼霖,给我。我需要你。
不要推开他,不要抗拒他。不要那么冷漠。他们回到从前。好不好?
何幼霖上一秒暖心无比,又一次陷入他的温柔,恨不起亲吻他的脚趾,这一秒就如被人泼了冷水,又湿又冷。
需要她?
她紧咬下唇,直到唇瓣渗出一抹刺目的鲜红,才抬起倔强的眼神,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她这个曾流落夜店,现在残花败柳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