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最毒妇人心。张泽川摇头叹息,转过身给助理打了个电话,那谁,把那项目放行了。为什么?废话,不放,老子亏十个亿,你补给我?
何幼霖看着张泽川的身影消失在总裁办后,挂在面上的笑意收了起来。她捏了捏眉心,疲倦地往桌上一趴。
累。
真的,好累。
而她只能战斗下去。从前的退让换不来和平共处,得到的只有无尽的伤害。只有强大的人才有资格说和平。
弱小的,只能挨打,苟延残喘。
走出云翳传媒,长时间的录音工作后,何幼霖的嗓子基本快废了。她从包中掏出保温杯,拧开,一边喝水一边往台阶下走。
突然,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个熊孩子,往她身上撞。要不是她走路喜欢靠边,及时扶住门口的石狮子,铁定要从这里摔下去!
只是临危之际,被她抛空的保温杯却砸落在走在她身后的男人身上。瞥眼看去,右肩好大一块的颜色特别深,被水给湿透了!
还好,她爱喝白开水,不用付洗衣服。
何幼霖心里这么想着,面上讪笑,十分客气道,真不好意思。没烫伤吧?
没事,天冷穿得厚。对方捡起摔凹了的保温杯,递了过来。
何幼霖听声音有些耳熟,一边把杯子塞回包里,一边茫然地打量起对方。他打扮整洁,一看就是有良好修养的成功人士。
自从嫁给谭少慕后,这样的人,她见多了。但他身上却散发着忧郁的气质,像个诗人。
先生,您的声音有些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虽然听上去像搭讪的话语,但她依旧忍不住问道。
应该,没有吧?他眼睛微眯,皱眉的样子更忧郁了。
何幼霖张着嘴,再次肯定自己一定在哪听见过这么低沉的男声。
萧一情!身后突然有人喊出了这个名字。
何幼霖当下吃了两惊。
一是,萧一情这个名字,是她当初录制的彩铃血夜的男歌手的名字。二是因为身后喊他的人,不用回头,只听声音就知道是沈月珊。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她还没找上沈月珊,她倒自己送上门了!
站在何幼霖对面的萧一情朝她身后之人望去,然后笑着挥了挥手。
他和沈月珊是什么关系?
何幼霖蹙眉沉思,却听见沈月珊小跑着走上台阶,兴奋道,萧一情,我要结婚了!给,喜帖!
她下意识转头看向沈月珊,惊讶这种肤浅的词语已经不能用了形容她此刻心情了。
她只是流